# 2020年剧情片《大明风华(大明风华)》

- 类型：剧集 / 剧情片
- 标签：剧情
- 上映：2020-01-12
- 时长：49 分钟（共 44 集）
- 评分：0.0（好评度 75%）
- 主演：湯唯,朱亚文,邓家佳,喬振宇,王学圻
- 清晰度：高清

## 简介

明朝建文四年，朱棣率兵攻下帝都应天，御史大夫景清夫妻罹难，长女若微被副将孙愚所救，次女蔓茵为太子朱高炽所救。骨肉同胞，一在宫中，一在江湖，同时长大。十年之后，若微随一批靖难遗孤入城刺杀朱棣，刺杀失败，若微遭遇皇太孙朱瞻基，两个年轻人是敌是友，自有一份因缘。造化弄人，若微 与妹妹蔓茵同时嫁入宫中，目睹了国家正在从乱象中恢复，平关外，迁首都，通运河，郑和下西洋，扬威海外，编撰《永乐大典》，盛世将成。若微决心放弃执念，辅佐登上皇位的丈夫朱瞻基，在丈夫死前发誓要替他守护好江山。她历经了北京保卫战等，重用于谦，救大明王朝于危难，在中国历史上写下了辉煌壮丽的一页。

## 剧集

1. 朱棣登基大肆屠杀 孙愚组织刺杀失败 — 建文四年六月十三，朱棣率军攻破南京。御史景清急寻建文帝朱允炆，助其按朱元璋遗诏落发为僧，携刘伯温所留两件秘宝逃亡。朱棣登基后诛杀方孝孺等旧臣，景清托孤将军孙愚，混乱中孙愚仅救走长女蔓姝（后改名孙若微），幼女蔓茵被女官胡尚仪收养，改名胡善祥。永乐元年，朱棣命十岁皇孙朱瞻基观刑震慑成长，朱瞻基意外救下景清次女。胡尚仪将蔓茵藏于深宫，谎称其父为殉职锦衣卫。十年后，孙愚率孙若微及靖难遗孤潜入南京，趁朱棣凯旋行刺。聂兴等死士当场被捕，孙若微因朱棣临时换乘御辇逃过一劫。朱棣归朝问责太子朱高炽监国不力，汉王朱高煦趁机索要兵权。朱棣明授朱高煦全城搜捕，暗遣朱瞻基追查建文余党。孙若微为同伴惨死痛心时，朱瞻基已带兵闯入其藏身之所——这场搜捕成为两人命运交织的起点。
2. 朱高炽请辞太子之位 朱瞻基带孙若微进诏狱 — 朱瞻基欲审朱高煦为父辩白，朱棣却突降圣旨彻查朱高炽监国奏折，命其闭门思过。朱瞻基求助姚广孝，质疑刺客有应天府内应，决意彻查都城。孙若微识破皇爷设刺杀陷阱，被孙愚逼迫暗杀朱瞻基，毒酒对峙中朱瞻基反制刺客布局，带她跳船脱险。解缙献策朱高炽献画表忠，朱棣命其编修《永乐大典》。胡善祥遭怂恿寻太监对食屡受挫，朱高炽请辞太子反被疑谋反。朱瞻基偶遇胡善祥逗笑致其挨打，后带孙若微潜入诏狱遇朱高煦查岗，孙若微竟持钥匙助其逃脱。画作暗示朱棣父子嫌隙，朱瞻基对孙若微身份愈发存疑。
3. 孙若微替朱瞻基题诗 朱棣力挺朱高炽坐稳太子之位 — 孙若微借解缙献画暗示朱棣父子嫌隙，主动为画题诗暂缓朱瞻基追问。朱棣深夜急召朱高炽，逼其当殿挥剑斩朱高煦自证清白，朱高炽险境中以题诗画作唤醒朱棣舐犊之情。朱高煦假意示弱求兄庇护，暗地联合朱高燧谋划效仿玄武门之变。朱棣雷霆处置兄弟阋墙，当众重申朱高炽太子正统，朱瞻基趁机求娶妻自主权。孙若微抗命拒离顺天，持诏狱钥匙逼问孙愚皇爷身份未果，被朱瞻基以簪相赠带走。朱瞻基携孙若微射箭误伤卫兵，又引其见洋人戈登探天牢威慑，暗查其与刺杀案关联。
4. 朱瞻基答应救聂兴出狱 朱高煦朱高燧密谋逼宫 — 孙若微随朱瞻基深入天牢受惊，朱瞻基借机逼问诏狱钥匙来源未果，将其囚禁数日。胡善祥因替胡尚仪出头，向朴妃酒中吐唾沫遭严厉责罚，方知宫廷规矩森严。朱棣噩梦朱元璋诛杀其母子，惊醒后与姚广孝密议建文帝生死，忧心皇位正统性。孙若微在牢中受尽折磨濒临崩溃，朱瞻基将其救出后以针灸施救，并以释放靖难遗孤聂兴为条件换取信任。朱瞻基带孙若微探监聂兴，谎称孙若微愿以身相许换其招供，聂兴仍守口如瓶却得朱瞻基暗中承诺营救。朱棣向朱瞻基吐露心魔，朱瞻基誓言追查建文帝踪迹以安帝心。朱高煦装病拖延就藩，朱高燧借探病之名痛斥朱瞻基逼宫，实则暗中集结紫金山旧部。朱高煦察觉朱棣起疑，决意联合朱高燧兵变：三更炸毁火药库制造混乱，趁势带兵攻入皇宫夺权。朱瞻基察觉异动却遭朱高燧威胁隐瞒，两股势力剑拔弩张，皇城危机一触即发。
5. 朱高炽在父亲面前力保兄弟 孙若微成功救出聂兴等人 — 朱瞻基携孙若微假醉潜入诏狱救聂兴，朱高煦与朱高燧发动兵变却遭反制：朱高燧强闯火药库被圣旨阻拦，朱高煦带兵至城门遭朱瞻基以醉态拖延，最终被迫缴械入城。次日汉王妃送礼求情被太子妃张妍冷拒，朱高煦兄弟跪殿前仍诬陷太子挑拨。朱棣当众揭穿谋逆意图欲下狱，朱高炽忍痛拾起带刺树枝为弟求情，以「北征需将才」为由保下二人。张妍埋怨朱高炽错失除患良机，朱高炽却言「若效仿父皇篡位手段，朱家必亡于内斗」。朱高煦兄弟密谋利用朱棣心病再掀波澜。孙若微救出聂后面见皇爷请罪，未料皇爷竟是朱高煦，其命朱高燧向朱瞻基索要逃犯。朱瞻基亮御赐金牌震慑朱高燧，后者假意提醒「当心孙若微」。朱瞻基带孙若微见姚广孝摸骨算命，暗查其身世。朱棣借树枝刺伤朱高炽警示「帝王需狠心」，实则默许太子仁德治国理念。皇权博弈暂息，但暗流仍在涌动——朱高煦暗中集结残部，孙若微身世谜团渐显，姚广孝的卦象或将揭开更大阴谋。
6. 孙若微刺杀姚广孝未果 朱棣让儿孙发誓不残害亲人 — 姚广孝摸骨断言孙若微有“半条帝王命”，揭穿其靖难遗孤身份。孙若微夜刺姚广孝复仇未果，反被点破景清之女身世。朱棣逼三子割掌立血誓禁绝手足相残，掷匕首令众人折寿明志。胡善祥见选秀萌生野心，强求胡尚仪助其参选太孙妃，借朱高炽早年救命之恩直陈目标朱瞻基。皇甫云和追杀孙若微，徐滨识破皇爷利用遗孤篡权，与孙愚联手护其周全。朱瞻基护送孙若微归家追问命数，孙若微立誓绝不入宫，却不知胡善祥正借胡尚仪之力逼近太孙妃位，双姝命运形成镜像反讽——靖难遗孤与深宫棋子的对抗悄然展开。姚广孝谏朱棣赦免旧臣遗孤遭拒，预言“朱家后人必再沾血”埋下祸根，朱棣深夜暴怒砸殿显露内心惶恐，帝王心术与天意命数交织成网。
7. 朱棣欲御驾亲征太子反对 孙若微刺杀失败朱瞻基被抓 — 徐滨劝服皇甫云和暂留孙若微性命，提议利用其接近朱瞻基伺机刺杀。张妍拉拢胡尚仪遭拒，借胡善祥选秀之事讥讽胡尚仪管教无方，胡尚仪怒毁嫁妆与胡善祥决裂，胡善祥跪求挽回。安贵妃提点朴妃争宠，借送膳之机助其面圣。朱棣见朴妃起意临幸，暗令朱瞻基取药助兴，朴妃惊惶中被胡尚仪带入寝殿。朱瞻基借射箭试探孙若微，揭穿掌握聂兴行踪逼问建文帝下落，孙若微夺箭刺杀反被其制伏。朱瞻基设局假意被捕，徐滨调包侍卫将其押入据点，锦衣卫已暗中包围。朱棣与兵部议征伐时试探储君人选未果，怒召朱瞻基入宫。孙若微送饭发现朱瞻基实为诱敌入瓮，锦衣卫正在外围清剿——这场猫鼠游戏揭开了靖难遗孤与皇室较量的终章。
8. 朱瞻基带孙若微进宫 郑和归来带各国使节觐见 — 孙若微发现锦衣卫包围据点，孙愚决意死守命其释放朱瞻基。朱高煦得皇甫云和急报后欲灭口，徐滨迫于形势同意释放。朱瞻基松绑即发暗号召大内侍卫围剿，朱高煦中计突围时捡到大内腰牌，惊觉朱棣已授皇孙重权。胡善祥见朴妃获赏更坚选秀之心，心眉以绝交相胁警示风险。朱瞻基押孙若微回府，席间以指婚老太监相激，反被孙若微掷糕点辱面。朱棣深夜召见探问孙若微底细，朱瞻基借故脱身。郑和归朝禀西洋诸事，朱高燧暗讽其只敬太子。安贵妃强贺朴妃迁院，透露侍寝记录关乎品级晋升，朴妃惶恐于后宫生存法则。朱高煦逃归后密谋借朱棣北征之机再掀兵变，靖难遗孤线与夺嫡暗流交汇于皇权风暴眼。
9. 孙若微胡善祥姐妹相见 朱棣遭刺杀孙若微挡箭 — 朱棣接见各国使臣后借阿丹国弑君案立威，当众训斥其使臣并展示前国王之女，欲助其复国震慑外邦。胡尚仪向张妍请示朴妃安置事宜，张妍讥讽朱棣年迈纳妃，顺势打探孙若微身份遭拒。孙若微被囚禁时大闹房间，胡尚仪送食安抚，两人门前偶遇胡善祥，姐妹未识却生天然亲近感。朱棣命朱瞻基携孙若微赴夜宴，朱瞻基回府见孙若微砸屋泄愤，掌掴仆从泄压后以徐滨性命相胁逼其配合。徐滨密劝孙若微勿顾己命伺机弑君，孙若微假意顺从更衣赴宴。宴席间朱棣召孙若微近身，其借削梨暗藏刀刃欲行刺，恰逢朱棣伸手取果被迫中止。刺客趁乱发暗箭袭驾，孙若微本能扑挡中箭昏迷，朱瞻基惊怒抱其突围——这场刺杀意外揭开了孙若微身世与朱棣恩怨的死结：挡箭本能暗示血脉牵绊，朱瞻基目睹全程后对"帝王命"预言产生更深疑虑。
10. 朱棣怀疑是太子行刺 朱高煦得监国位置得意不已 — 朱瞻基救回中箭昏迷的孙若微，朱高炽入宫探视朱棣遭斥，三王被勒令闭门思过。解缙献策将孙若微伪作太孙妃人选上报，朱高炽递折后反遭朱棣清算：杨士奇以结党谋反罪入诏狱，东宫属官尽数被捕。朱瞻基急将孙若微转移至寺庙，姚广孝诊脉称需用心血唤醒。朱棣安抚朱高煦"最肖朕躬"，命其暂代监国。朱高煦假意求教国事，逼朱高炽自掏万两填补神机营军费。朱瞻基带徐滨见朱棣途中，朱高燧怂恿朱高煦灭口诏狱反贼。胡善祥夜探孙若微撞见朱瞻基守床倾诉，朱棣突至探望伤者，命寻其"家人"——此举暗藏杀机：既试探孙若微身世，又为清洗靖难遗孤铺路。朱瞻基赴诏狱提人时，朱高燧已布下截杀网，徐滨生死成局中关键筹码。
11. 孙若微脱离生命危险醒来 孙愚徐滨三人被追杀 — 朱瞻基携徐滨探视重伤孙若微，其气息微弱几近濒死。徐滨欲强行带走遭拒，与朱瞻基扭打之际孙若微苏醒，厉声要求释放众人。朱棣亲临质问挡箭缘由，孙若微直言「陛下若死，我关心之人皆陪葬」，暗藏威胁令朱棣既惊且佩。朱高燧扣押孙愚聂兴要挟，朱瞻基持御赐金牌强闯府邸要人，徐滨耳语「太子倒台下一个便是汉王」逼其交囚。朱高炽为筹军费变卖家当，张妍怒斥「让汉王来抄家」尽显东宫窘迫。朱瞻基于古玩店与靖难遗孤谈判：赦免三万流放者换建文帝踪迹。徐滨应允之际，朱高燧率锦衣卫突袭围剿，箭雨封门断绝生机。聂兴殊死反抗被镇压，徐滨弃剑受缚。孙若微在宫闱为朱棣唱改词凤阳花鼓：「四载战火十室九空，龙椅浸透百姓血」，字字诛心激得朱棣暴怒掀案。朱高燧持染血佩剑复命，朱棣抚剑沉吟——这场博弈三方皆输：靖难遗孤遭清洗，太子威信扫地，汉王夺嫡野心昭然若揭。朱瞻基怀抱昏迷的孙若微立于残局中心，深知「帝王命」预言正将所有人卷入更惨烈的漩涡。
12. 朱瞻基失势金牌被收 朱高煦在朱棣面前告状 — 朱瞻基允诺待孙若微伤愈后放其自由，揭露朱高煦兄弟借靖难遗孤搅动朝局的阴谋。徐滨等人突遭灭口，朱高燧献刺客箭矢交差，反被朱棣警告勿挑拨兄弟关系。朱棣收缴朱瞻基腰牌命其协助朱高炽变卖家当筹款，朱瞻基怒斥父亲懦弱，朱高炽以「怂保全家」之理安抚。朱高煦察觉朱高燧私会朱棣，逼问靖难遗孤下落未果，二人嫌隙加深。朱棣与孙若微对弈时听其忆父母惨死，罕见流露悔意。朱瞻基硬闯寺庙面圣，朱棣赐万两银票解东宫燃眉之急，暗示「朕知太子不易」。朱瞻基携孙若微踏青坦言朝局将变，允诺追查孙愚踪迹。朱高煦借朱高炽筹款之事构陷其受贿，朱棣佯怒实则默许太子苦衷。安贵妃为朴妃侍寝满月把脉心急如焚，朴妃却避走散心——这条暗线折射后宫女子命运皆系帝王一念。朱瞻基醉卧时获密报：孙愚等人囚于朱高燧私狱，靖难遗孤线迎来最后摊牌时刻。
13. 朱棣承诺孙若微放过靖难遗孤 朴妃未请喜脉受众人关注 — 朱棣撞见孙若微与姚广孝密谈，孙若微趁机进谏赦免靖难遗孤，朱棣承诺若建文帝现身便允三万流放者归京。孙若微逼朱棣归还朱瞻基腰牌，为其重掌权柄铺路。朱瞻基当街抓捕皇甫云和对质，揭穿其效忠汉王朱高煦真相，皇甫云和反讥孙若微「忘父母仇沦为皇孙鹰犬」。孙若微抛出朱棣与朱高燧密谈细节，朱瞻基以「共查建文帝」为饵诱其合作。后宫线暗涌：安贵妃强拉朴妃诊喜脉遭拒，汉王妃赵王妃借探脉之名欲看笑话，胡尚仪以太子妃未至为由挡驾。朴妃因无孕流言掌掴胡善祥，胡善祥借整顿宫规之名召集各司训话，转身却与众宫女议论朴妃体态，正被折返的朴妃听个正着——这场闹剧折射后宫生存法则：无嗣嫔妃如履薄冰，掌事女官亦难独善其身。朱高燧私审徐滨逼供汉王罪证，朱棣突降旨提人入寺觐见。朱瞻基持口谕截囚，当众奚落朱高燧「编故事功力不及汉王」。朱高燧朱高煦寺外苦等遭太监戏耍，方知徐滨等人从未入寺，惊觉陷入朱棣设的局中局。朱棣寺内亲审徐滨，孙若微借靖难旧事直刺其愧，朱棣抚剑沉吟间，建文帝踪迹与三万遗孤命运已成牵动朝野的终极筹码。
14. 徐滨同意朱棣朱允炆见面 朴妃失踪胡善祥以死表忠心 — 孙若微为聂兴疗伤时，徐滨与朱瞻基密谈赦免三万流放者计划。聂兴苏醒后仍执意刺杀朱棣，孙若微苦劝其以大局为重。后宫突发变故：朴妃因恐惧侍寝造假躲入衣柜，安贵妃遍寻未果迁怒张妍，胡善祥献「以尸代妃」毒计遭斥。胡尚仪察觉胡善祥执着选秀另有隐情，逼问下得知其疑与孙若微有血缘关联。朱瞻基促成朱棣与建文帝会面：徐滨押其为质担保，朱棣允诺若会面顺利将释流放者，实则盘算将仁政留给子孙博名。朴妃失踪危机解除——其自曝朱棣未临幸真相，安贵妃震惊于帝王冷落，胡善祥借机笼络朴妃巩固地位。朱棣深夜召徐滨入寺，听其详述建文帝出家细节，敲定半月后灵山寺塔顶密会。胡善祥冒险探查孙若微身世，姚广孝观其面相暗叹「双凤命格相冲，紫微星摇欲坠」。张妍为朴妃失踪案善后，默许胡尚仪封锁消息。朱高煦趁势构陷东宫，朱棣冷眼旁观儿子们厮杀。徐滨带朱瞻基巡查安防时，聂兴持刀突袭朱棣未遂，被锦衣卫乱箭穿心。孙若微抱着聂兴尸体怒斥朱棣：「三万条命换你一世心安？这买卖真划算！」朱棣抚须冷笑：「丫头，你要学的还多着。」转身将赦免诏书投入火盆——帝王权术的残酷真相在此刻血淋淋揭开。
15. 胡善祥受太子妃赏识升官 — 张妍因朴妃失踪向东宫发难，朱高炽安抚其莫忧换储，透露朱瞻基未献春药致朱棣未临幸朴妃。胡善祥借搜宫事件获升尚衣局副署，胡尚仪怒斥其冒险攀附将累及自身，揭穿其「罪臣之女」身份逼其收手。朱高炽察觉朱瞻基频繁面圣，逼问出朱棣欲秘会建文帝计划，连夜闯寺死谏：「陛下若杀允炆，天下将谓我朱家容不得前朝血脉！」朱棣冷笑：「太子这出忠孝戏码，演给天下还是演给朕看？」徐滨押送建文帝赴灵山寺途中，孙愚忧心此行实为诛杀陷阱。孙若微与朱瞻基诀别时立约：若三万流放者得赦，愿留京赎罪；若事败，则带其骨灰撒入秦淮河。朱棣于塔顶见建文帝，抚其僧袍叹道：「二十年前你焚宫遁走，今日朕倒要谢你成全永乐盛世。」建文帝合掌：「陛下可知这三万遗孤里，有多少十岁以下孩童？」对峙间锦衣卫暗弩已对准塔窗。胡善祥得势后反制胡尚仪，亮出珍藏多年的襁褓血书：「当年浣衣局尸堆里，您救我时还带着个女婴——那才是真太子妃人选吧？」胡尚仪惊跌茶盏之际，朱高燧率兵围寺，火把映亮夜空高呼：「靖难遗孤勾结建文余孽行刺，太子护驾来迟了！」塔内朱棣闻变拔剑，建文帝却推开窗棂：「四叔，该你选了三万条命换你儿孙，值吗？」此刻孙若微持诏狱钥匙现身，身后跟着三万流放者名册——这场横跨二十年的恩怨，终要以紫禁城血色黎明收场。
16. 朱允炆遁入空门不恋凡尘 朱棣心魔扔在对朱允炆起杀心 — 胡善祥设宴庆升尚衣局副署，收礼时见五千两银票心惊肉跳，安贵妃拧耳问责反被张妍震慑：“爬得越高跌得越惨，好自为之。”塔顶风云骤起：朱棣登灵山寺见朱允炆，孙若微攀九层险阶传话，玉玺交接间暗流涌动。朱允炆抚着传国玉玺轻叹：“四叔可知这印玺沾着三万遗孤的血？”朱棣握玺手颤，二十年前玄武门血色与今日塔顶残阳重叠。聂兴混入锦衣卫欲行刺，刀锋距朱棣三寸时被徐滨飞箭穿喉。朱允炆推开塔窗，袈裟映着火光如血：“杀我可安四叔噩梦？那三万孩童的啼哭可能入梦？”朱棣剑指亲侄，忽闻塔下朱瞻基嘶喊：“爷爷！孙儿押着三万流放者名册在此！」孙若微摔碎瓷瓶，漫天名册如雪纷飞——每张血书都记着靖难遗孤生辰。朱允炆夺剑自刎前笑言：“用我这前朝孤魂换三万个明天，值了。」血溅玉玺刹那，朱棣想起姚广孝箴言“杀孽化仁心方得圆满」。胡善祥在宫墙下烧毁五千两银票，火光中展开襁褓血书——「景清次女」四字灼眼。塔顶铜钟轰鸣，三万流放者敕令随晨钟传遍九门，朱瞻基攥紧孙若微的手浸满冷汗：“该你兑现承诺留下来了。」宫阙阴影里，朱高燧的弩箭已瞄准凯旋队伍。
17. 朱棣决定放过朱允炆 聂兴刺杀朱棣失败离开 — 孙若微以命相胁逼朱棣放过朱允炆，朱棣终宣布「建文帝已死于靖难」，将玉玺收入匣中时叹道：「这物件沾的血够多了。」徐滨欲放朱瞻基遭拒，朱瞻基亮出山脚埋伏的弓箭手：「你走，她留。」聂兴暗杀朱棣未遂，被孙若微误射致命，弥留间凄笑：「景清的女儿竟成了朱家看门犬！」孙若微抱其尸体跌下山崖旧伤复发，朱瞻基红着眼掐徐滨咽喉：「真想让你死在这！」后宫线收网：胡善祥得势后报复曾欺辱她的太监，心眉谄媚献策买通选秀门路。朱高燧探得朱棣秘会建文帝，急告朱高煦「父皇把我们当猴耍」，二人夜闯东宫却见朱高炽整装待朝——朱棣突然复立太子监国，释放杨士奇等东宫旧臣，反将献计的解缙治罪。朝堂上朱高煦怒斥军费不足，朱高炽慢悠悠掏出卖家具的账本：「二弟要的银子在这，记得打欠条。」灵山寺血色未散：朱棣扶剑坐于佛前，姚广孝捧来三万流放者赦令。孙若微苏醒时见诏书高悬梁上，朱瞻基握紧她的手：「你说过事成就留下。」徐滨策马离京前回望城墙，孙若微簪上他送的木钗渐成黑点。胡善祥在选秀名册按下血指印，襁褓一角「景」字刺目——这深宫困住的何止帝王野心，更有二十年都洗不净的靖难血痕。
18. 胡善祥与孙若微姐妹相认 朱棣遵守承诺逐步赦免靖难遗孤 — 朱棣雷厉风行处置靖难遗孤案：下旨释放三万流放者，强压朝臣反对声浪。解缙因构陷东宫被贬新疆，临行前大闹东宫遭朱高炽冷拒：「你当父皇真信那些朋党鬼话？」胡善祥借照料之机与孙若微相认，揭晓景清双女身世之谜。姐妹夜谈各怀心思：孙若微欲携妹远遁江湖，胡善祥却谋划「嫁太孙诞皇嗣，分朱家半壁江山为景氏复仇」。朱棣铁腕推进太孙婚事，强令孙若微入宫完婚。朱瞻基约见徐滨摊牌：「要么你看着她凤冠霞帔，要么带她亡命天涯——锦衣卫的弩箭可没长眼睛。」徐滨摔杯怒斥皇室卑鄙，孙若微拔簪抵喉：「今日你敢逼婚，明日东宫喜事变丧事！」朱棣闻讯掷剑于地：「丫头，你爹景清当年也这么拿剑指着朕。」朝堂暗线收束：朱高煦监国无望，反被朱棣命随军北征；杨士奇等东宫旧臣官复原职，太子党重掌权柄。胡善祥在选秀名册按下血指印，襁褓血书「景清次女」四字刺目——这深宫红墙内，一对靖难遗孤姐妹正走向截然相反的命途：姐姐困于帝王权谋难逃联姻，妹妹沉沦复仇深渊欲掀血雨。当北征号角吹响，朱瞻基甲胄染血回望京城，徐滨的单骑已消失在关外黄沙中。
19. 胡善祥求朱高煦推荐自己 孙愚为孙若微自尽身亡 — 朱瞻基强索孙若微生辰八字，孙愚连夜伪造家世仍露破绽，最终跪求太孙立毒誓保其平安。胡善祥借探病与胡尚仪和解，收受贿赂的银票转献张妍换得免跪特权，更向朱高煦献策「荐我入东宫，可断太子臂膀」。孙愚饮鸩前将伪造家谱交孙若微，谱末「父孙愚卒于永乐十年」刺得她指尖发颤——原来养父以死换她身份清白。血色黎明：徐滨含泪封住孙愚渐冷的唇，藏起遗书「景清长女当为后」。胡善祥对镜梳妆，襁褓血书「次」字灼眼，她咬破指尖在选秀册添上「胡善祥」三字。孙若微攥着家谱撞见朱瞻基，红着眼撕碎纸页：「你们朱家的龙椅，要垫多少具尸体才够稳？」宫墙外三万流放者正蹒跚入京，他们的血泪即将汇成新朝凤冠上最艳的东珠。
20. 孙若微下葬孙愚决心埋葬仇恨 朱瞻基大婚太子为钱发愁 — 孙若微撞破徐滨阻拦，冲入房内只见孙愚尸身已冷，悲恸跪地恸哭。聂兴携酒祭坟欲强行带走她，徐滨拔剑对峙：「你眼中只有仇恨，可曾见孙伯以命换她新生？」孙若微撕碎伪造家谱：「我不做你们棋盘上的卒子！」立誓守孝三月后入宫，与朱家恩怨做个了断。东宫线焦头烂额：张克俭贩马遭劫致大婚经费亏空，朱高炽持笏板追打小舅子，张妍捧着赤字账本冷笑：「把这败家子捆去当铺！」胡善祥意外获尚衣局送来太孙嫔礼服，惊觉自己已成张妍制衡东宫的棋子。胡尚仪深夜摔碎茶盏：「你以为凤袍是蜜糖？那是裹着砒霜的饵！」暗潮涌动：朱高煦派人抬二十箱贺礼至胡善祥处，金锭下压着「助你上位」血书。徐滨月下磨剑，聂兴阴影中冷笑：「等那小皇帝大婚日，我要让金陵城红绸变缟素。」孙若微将孙愚遗物——半枚残破玉佩系于颈间，对镜描眉时朱瞻基破门而入：「三日后进宫，我要你亲眼看着靖难遗孤跪迎圣驾。」暴雨夜，三万流放者蹒跚入京。孙若微凤冠霞帔立城楼，看着徐滨单骑绝尘而去。胡善祥在观礼席捏碎朱高煦送的毒簪，鲜血染红嫁衣下摆——这对靖难遗孤姐妹，一个走向深宫囚笼，一个踏入血色棋局。当礼炮轰鸣时，聂兴的弩箭已对准朱棣后心。
21. 朱高煦假办丧事反抗朱棣 朱瞻基接孙若微进宫 — 胡善祥撕毁胡尚仪给的「安分守己」训诫书，将伪造的「忠烈之后」家谱投入火盆：「我要用这把火把景家的冤魂烧进朱家宗庙！」朱棣御案前摔碎茶盏，朱高煦监国期间克扣赈灾银、停修《永乐大典》的罪状散落满地：「老二连演戏都懒得演了？给他送口棺材！」朱高煦躺进金丝楠木棺嘶吼「父皇既厌弃儿臣，儿臣便死给天下看」，朱棣冷笑下旨「封棺七日，成全汉王忠孝」。棺内朱高煦踹裂木板爬出，却闻街头爆竹震天——原是于谦高中状元的喜炮，醉醺醺的新科进士被泼醒时，胡善祥正将「太孙嫔」礼服绞成碎片。朱瞻基踏着纸钱接孙若微回宫，坟前香灰迷了眼：「你恨我也罢，但三万遗孤今日入京需有个『皇妃』领路。」孙若微簪上徐滨赠的桃木钗：「我入宫那日，要见三万人在午门磕头谢恩。」宫墙阴影里，聂兴的弩机已瞄准喜轿。东宫线崩盘：张克俭倒卖军马血本无归，朱高炽拎着账本追打小舅子，张妍砸碎翡翠屏风抵债。胡尚仪吞下胡善祥送的毒糕：「你既选了这条绝路，老身便用命替你挡最后一程。」朱高燧深夜撬开汉王府棺材：「二哥，该让咱们的好侄子尝尝「靖难」的滋味了——」
22. 于谦高中状元御前冲撞朱棣 孙若微住进储秀宫徐滨告别 — 于谦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，把家当全当了去考科举。进宫面圣那天连件像样衣服都换不起，带着一身酒气就去了。朱棣正请考官们吃饭等三甲来谢恩，转头看见这个醉鬼，气得直瞪眼。于谦借着酒劲骂朱棣整天打仗害苦百姓，把太子朱高炽吓得直擦汗。没想到朱棣没砍他脑袋，反而让他跟着军队上前线"长见识"。另一边，老三朱高燧偷偷找老二朱高煦。老二正在院子里擦刀，开口就扎心："前些天我关禁闭想明白了，当年我造反失败，是不是你小子告的密？"老三腿都软了，赶紧表忠心。老二画大饼："老大当了皇帝能容得下你？他手下那些文官早看咱们不顺眼了！"俩人勾肩搭背结盟时，屋檐下麻雀扑棱棱飞走了。孙若微被朱棣安排住东宫隔壁小院，刚进门就撞见个自称"胡大人"的姑娘——竟是失散多年的妹妹胡善祥！妹妹张嘴就问："你说我当太孙妃还是太孙嫔好？"原来她为了选秀女连祖上三代都造假了。姐妹重逢的眼泪还没擦干，孙若微就发现这个妹妹早不是当年跟屁虫了。朱瞻基带徐滨来告别，这书生说："我主动申请去外地当官，省得将来你当皇后了我碍眼。"前脚人刚走，后脚锦衣卫就冲进翰林院抓了解缙。太子朱高炽躲在宫墙后发抖——这老学究前几天还跟他讨论诗词，转眼就成了"挑拨皇子关系"的罪人。深更半夜，朱棣寝宫外跪着俩人：太子扶着醉成烂泥的于谦。老皇帝隔着窗户冷笑："让他们跪着醒酒！"第二天太阳刚冒头，圣旨就砸下来：命于谦写边疆策论，写不好直接砍头。翰林院纸笔还没备齐，诏狱里解缙的惨叫声已经传出来了。
23. 朱棣留人才于谦给朱瞻基 胡善祥如愿选上秀女 — 胡善祥主持太孙大婚筹备，因经费未至各司停摆。她授意尚衣局以订制婚服为名，诱使商户竞献样衣解燃眉之急，又令尚膳局按太孙规格为孙若微备膳，既避僭越之嫌又顾姐妹情谊。心眉对其日渐精熟的权谋手段暗生疑虑，胡善祥亦觉身边目光如芒在背。于谦呈边疆策论深得帝心，朱棣虽表面斥其书生空谈，却暗中嘱太孙朱瞻基将其编入军伍历练。于谦仍直谏君王穷兵黩武之弊，朱棣佯怒将其发往边军观政。胡善祥携重礼求见汉王朱高煦，以效死之誓换取选秀举荐，反遭鞭笞警示。胡尚仪目睹其遍体鳞伤仍紧攥伪造的族谱，含泪将其接回医治。朱瞻基赠孙若微东珠表心意遭婉拒，坦言其父孙愚以命换女平安，终令孙若微彻夜恸哭。太子妃张妍召见孙若微，其谈吐机敏甚得欢心，却逢汉王进献秀女名录横生枝节。朱棣帐中议政时，汉王自请战后就藩以示无争，暗伏的秀女推举却使太孙妃择定陡增变数。皇帝当庭质问朱瞻基如意信物归属，明示需平衡汉王势力与正统考量。彼时解缙因"离间天家"罪名下诏狱，徐滨为避后患自请外调，朱高炽目睹忠臣落难却束手无策。深宫内外，胡善祥带伤修订三代谱牒，孙若微对镜取下朱瞻基所赠珠钗，六局宫灯彻夜未熄，照见重重权谋渐次铺展。
24. 朱瞻基被迫选择胡善祥为妃 朱棣戳破孙若微靖难遗孤身份 — 朱棣于殿前历数胡善祥德行才干，暗贬孙若微出身，朱瞻基当即陈情孙若微忠义，帝窥破其情愫，遂允其自择太孙妃，言明"纵有风波朕自担之"。太子妃张妍急寻朱高炽商议，力主联姻胡氏以安汉王之势，称此举既可显东宫胸襟，又能化解圣心猜忌。朱高炽夜劝太孙，剖陈利害："汉王掌虎符，北征在即，此非儿女情长之时。"册妃当日，朱瞻基执玉如意行至两女之间，帝以目光警示，张妍几欲出声亦被制止。如意终落胡善祥掌中，太孙将香囊暗予孙若微，执手相顾无言。是夜，朱棣召孙若微身世质问，朱瞻基伏地请罪，愿弃储位携伊人浪迹江湖。帝厉声斥道："若恋权柄，便绝情根；若舍江山，朕即刻安排你二人遁世！"胡善祥得势后，闻女官心眉散布流言，设宴赐毒酒诛之，冷眼观其跪地求饶至七窍流血。东宫暗流愈涌，朱高炽叹解缙下狱、徐滨外调，独对月饮尽苦酒。北疆军营中，于谦饲马时结识瓦剌汉子哈斯，纵酒高歌间探得边关虚实，狼烟烽火映亮其手中策论残稿。帝帐烛影摇红，朱棣掷边疆舆图于地，对朱瞻基沉声道："朕予你三日思量，要这万里山河，还是要红颜枯骨？"宫墙外骤起狂风，卷落胡善祥窗棂上红绸，孙若微独坐冷殿，将东珠嵌入先父灵牌。
25. 朱瞻基肺腑之言触动朱棣 朱高煦买通宫女见胡善祥 — 胡善祥受封太孙妃当日，众宫女贺声如潮，独胡尚仪跪拜大礼令其惶然背身。东宫那头，朱瞻基冒雨长跪乾清宫致高热昏厥，朱高炽怒斥其莽撞："早知孙若微乃靖难遗孤，何苦引火烧身！"太子妃张妍忧心忡忡捧药侍疾，朱瞻基于呓语间攥紧香囊，枕上泪痕浸透绣龙锦缎。子夜密会，朱高煦挟胡善祥至暗室，阴鸷低语："既借本王之力上位，便该知你颈上系着孙若微身世秘密。"冷月映得胡善祥新制翟衣泛青，袖中指甲掐破掌心犹不自知。恰逢徐滨携孙若微夜闯军营，欲取汉王通敌密函，却见瓦剌使节正与朱高燧交割兵械。朱棣宣召孙若微时，太孙持剑横立宫门："若伤她分毫，孙儿即刻血溅丹墀！"老皇帝掷碎茶盏，飞溅瓷片割破孙若微额角。血色蜿蜒中，靖难遗孤昂首陈情："建文旧臣白骨可填海，陛下却填不平心中愧壑。"满殿烛火忽明忽暗，映得朱棣面上沟壑如渊。三更梆响，解缙血书自诏狱传出，朱高炽颤抖展卷，见"汉王通瓦剌"五字赫然。暴雨倾盆夜，徐滨单骑闯营救于谦，哈斯率瓦剌死士截杀，草原汉子的弯刀最终没入挚友胸膛。马厩草料堆里，边疆策论与血污粘连，朱瞻基拾起残稿时，北境烽火已染红半边夜空。胡善祥对镜簪凤钗，忽将如意砸向铜鉴："既要我做棋子，便让这东宫变棋盘！"心眉七窍流血的惨状浮现在水银镜面，新晋太孙妃咬破朱唇，蘸血在族谱添写"胡氏三代忠烈"。五鼓时分，朱棣佩剑立于太庙，面对朱元璋画像喃喃："孙儿这番抉择，倒比儿臣当年更像太祖..." 破晓金光穿透云层，照见奉天殿前跪着的朱瞻基与孙若微，十指紧扣如铸铁。
26. 孙若微身份危机解除 朱棣到军营视察演习 — 奉天殿内，孙若微直视帝王："妾既择太孙，自当为君分忧。"朱棣抚剑长叹："靖难之役乃前代之过，史册骂名朕一肩担之。"鎏金香炉青烟袅袅，映着孙若微眼中水光："陛下既知妾为遗孤，何不赐白绫？"帝王掷出和离书："朕要你活着看朱家如何偿这血债。"北疆军营，于谦与瓦剌汉子哈斯因兵法争执不休。忽闻鼓角震天，朱高煦率三千铁甲演阵，马蹄踏雪卷起银涛。哈斯嗤笑："朱棣胜在蛮力，非兵法精妙！"话音未落，演武旗忽变九宫阵，看得于谦热血沸腾，浑然不知暗处有双眼睛盯着他们腰间偷来的御酒金壶。诏狱深处，解缙血染囚衣抓住铁栏："太子仁厚，求赐鸩酒！"朱高燧阴笑着斟满毒酒："学士糊涂，冻毙可比七窍流血体面多了。"当夜大雪封城，裹着冰碴的尸身被拖回牢房，刑部卷宗添了句"畏罪自裁"。乾清宫灯火通明，朱棣挥剑劈开舆图："迁都、大婚、北征，户部哭穷便不戍边了？"朱高炽捧折的手不住颤抖："五军精锐尽出，若遇伏击..."话未说完，剑锋已抵咽喉。朱瞻基突然掀帐闯入，额间高热未退："孙儿请随皇爷爷亲征！"演兵场突发变故。朱棣佩剑贯入帅案，剑尖距桌下偷酒二人仅隔寸余。哈斯紧捂酒壶大气不敢喘，于谦却盯着滴落剑身的御酒苦笑。朱高燧拔剑欲斩时，老皇帝忽道："吊旗杆醒酒，三日后编入先锋营。"漫天飞雪中，两坛残酒与受冻的兵卒一同摇晃。杨士奇临行前将户部密账塞给太孙："三大殿余木尚可造三十艘战船，然民夫食糜..."话音被北风卷散。朱瞻基望向点将台，祖父正将虎符授予汉王，父亲跪在阶前呈第六道谏折。雪地上投下三重影子，如巨网罩住飘摇的江山。子夜，孙若微解开缠臂纱，靖难夜的血痕触目惊心。窗外忽传胡善祥册妃乐声，她将东珠嵌入朱瞻基所赠匕首："此身可祭山河，惟愿君不负苍生。"更漏声里，诏狱运尸车轧过冰面，解缙僵直的手指还攥着半片染血的《永乐大典》残页。
27. 聂兴深夜刺杀朱瞻基失败 朱瞻基正式册封太孙并大婚 — 朱瞻基力谏朱棣慎战未果，遂携孙若微赴顺天巡视新都。临行前与胡善祥作别，三人纠葛隐现朝局暗流。朱棣夜访庆寿寺，姚广孝掷碎卦签厉声呵斥："穷兵黩武岂是问卜可决？陛下当以国祚为念！"檐角铜铃骤响，老僧一语道破帝王心魔——既畏青史骂名，又恐后世讥其怯战。北巡途中，聂兴突袭行馆欲刺太孙。朱瞻基为护孙若微肩胛中剑，锦衣卫合围之际却摆手放走刺客。残月下孙若微寻至破庙，见聂兴执刃自毁面容："此后世上再无建文旧臣，唯有厉鬼索命！"血珠溅落《太祖实录》残页，恰染"靖难"二字。姚广孝携孙若微登房山绝顶，解下百年古刹图纸交其手中："老衲半生谋算，终不及姑娘斩绳一刀。"万丈深渊间，八旬老僧踏索如履薄冰，孙若微持匕首伫立崖边。当山风卷走最后一声佛号，寒刃斩断的不仅是麻绳，更是横亘两朝的血仇锁链。永乐十九年正旦，奉天门钟鼓齐鸣。朱棣御笔改应天为南京，顺天称京师，九门悬灯映红新镌"紫禁城"匾额。册封大典上，胡善祥凤冠翟衣受太孙妃宝册，孙若微素服接嫔位金印。礼炮声中，朱瞻基望向三大殿尚未完工的梁柱，忽见瓦剌信使快马冲入长安街——北疆狼烟已起。残冬雪落午门，杨士奇捧户部急奏踉跄跪地："三大殿余银仅够三月粮草。"朱棣抚剑凝视北境舆图，朱高煦铠甲未卸请为先锋。新都第一场朝会，迁都贺表与边关告急文书同呈御案，奉天殿藻井蟠龙似在血云中翻腾。
28. 朱棣带兵出征鞑靼 瓦剌使者也先觐见 — 新婚的朱瞻基对孙若微客气得像是待客，连让她给太子煎药都要说三遍"有劳"。孙若微捧着药罐发怔："你突然这么守礼，倒像我是外头买来的丫鬟。"朱瞻基从背后环住她，下巴抵在她发间闷笑："私下里该叫爹了，我的太孙嫔娘娘。"炉火噼啪炸开，映得孙若微耳尖通红。北疆军营里，于谦和哈斯正蹲河边摸鱼，突然战鼓震天响。两人提着裤腰带往营地狂奔时，正撞见朱瞻基揪着军需官衣领骂："二十车箭矢少半寸铁头，信不信老子拿你脑袋当箭靶！"于谦嗤笑出声，被太孙拎到粮草堆前训话："再敢笑，信不信让你去刷三个月马粪？"瓦剌使者帐篷飘出烤全羊香气，朱棣眯眼盯着那个叫也先的年轻人："听说草原狼崽子里属他最疯。"转头把蟒袍往孙子身上一披："你去扮永乐帝吓唬吓唬他！"也先跪拜时偷瞄"老皇帝"腰间玉佩——那分明是太孙昨日戴过的。庆功宴刚散，朱棣突然摔了酒碗："樊忠！带三百精骑把也先追回来！"朱瞻基翻身上马时，远处沙丘闪过狼尾旗。追进胡杨林刹那，冷箭擦着他发冠钉入树干。两个年轻人在枯枝间对射，也先肩头中箭却狂笑："大明太孙，草原见！"东宫暖阁里，胡善祥偷偷给太子妃喂牌，孙若微盯着手里"三万""四筒"发懵。药香飘进来时，张妍突然摔了牌："胡尚仪这老货又装病！善祥去给她送碗参汤——多加二钱黄连。"孙若微蹲在药炉前扇火，听见隔壁摔碗声伴着胡善祥甜笑："姑姑趁热喝呀~"兵部沙盘前，朱高炽的胖手抖得插旗都在晃："鞑靼人这是摆了个羊肉锅子，就等咱们往里跳啊！"杨士奇盯着密报倒吸凉气："瓦剌、兀良哈全往口袋阵钻，得赶紧让皇上分兵！"八百里加急刚出城，居庸关烽火台已冒出狼烟。紫禁城新雪初霁，朱瞻基握着孙若微的手描红："等开春带你去房山看..."话没说完，胡善祥捧着朱棣赐的东珠钗撞进来。三更时分，孙若微摸到枕边密信——徐滨血书"速救于谦"。北风卷着冰碴拍打窗棂，三大殿的琉璃瓦映着血色月光。
29. 胡尚仪被宫女欺负胡善祥探望 哈斯珠子表明身份偷袭军营 — 北疆军营内，哈斯与于谦就兵法争执不下。瓦剌汉子将酒碗重重一摔："你们汉人兵法尽是花架子！"转身时眼中闪过寒光。当夜马厩突发骚乱，于谦拽着哈斯奔逃至草料堆后，忽见对方撕开衣襟露出狼头刺青："本汗乃瓦剌马哈木，念在酒友份上给你活命机会！"于谦怒掷腰间酒囊："要杀便杀，于某岂是叛国之人！"黎明时分，二十具锦衣卫尸首横陈雪地，血迹蜿蜒指向关外。东宫暖阁药香弥漫，朱高炽颤手悬笔难落墨，孙若微默默展纸誊写奏章。太子凝视魏碑字体惊叹："这笔锋竟有解学士风骨！"窗外忽传喧哗，胡善祥正厉声训斥嚼舌根的宫人："再敢妄议胡尚仪，本宫割了你们舌头喂鹰！"老尚仪在偏殿佯睡，耳听得句句维护之言，眼角渗出混浊泪滴。居庸关外战云密布。朱棣铁青着脸将和谈书掷向脱脱不花："要么举族归附，要么等着明军铁蹄踏平王帐！"鞑靼首领摔帐而出瞬间，天际滚过闷雷。三日后两军对阵，明军火铳齐发之际，狂风裹挟沙暴遮天蔽日。朱瞻基顶着砂石嘶吼："父王快撤！"话音未落，瓦剌铁骑已如鬼魅般自侧翼杀出。乱军之中，马哈木金刀映出血光："朱家小儿，草原的雄鹰来收账了！"朱棣挥剑斩落流矢，却见孙子深陷重围——鞑靼套马索正勒住朱瞻基脖颈。危急时刻，于谦率残部点燃火药车冲阵，爆裂火光撕开包围缺口。硝烟散尽，雪地上只余半截染血的魏碑字帖，墨迹未干的"民为贵"三字渐被血污浸透。紫禁城角楼，孙若微忽觉心口绞痛，掌中茶盏落地粉碎。几乎同时，八百里加急冲入午门："北征大军困守土木堡！"胡善祥攥紧如意冷笑，将密报投入炭盆。火苗窜起瞬间，映出她袖中暗藏的瓦剌狼符。
30. 朱高炽急病吐血杨士奇换防 朱棣继续进军三峡口决战 — 朱瞻基擎旗陷阵，暴雨中明军血战折损两万。铁索缠身之际，太孙回马枪斩断敌链，却见朱棣冷眼旁观阵亡将士。回营后，朱瞻基跪求父王赦免败将，朱棣掷剑震怒："战败者，提头来见！"北帐内，马哈木割肉犒军，闻说瓦剌未参战，铜盏重重砸地："草原雄鹰岂能早出鞘？"忽有斥候来报，脱脱不花暗通明军，马哈木冷笑饮尽毒酒，帐外三千铁骑已调转马头。杨士奇咳血染透奏折，强撑病体截留朱高炽密令。东宫暗室内，太子盯着"调倭军入京"四字，指尖几乎捏碎玉扳指："此计若成，靖难之祸将重演！"窗外骤雨裹着药渣，太医被囚诏狱，三司官员皆被收押。紫禁城角楼，张妍攥碎佛珠，听闻朱高炽强撑病体巡营。朱瞻基夜闯东宫，见父王咳血染袍犹自批阅军报："儿若死在三峡口，便能警醒你父！"话音未落，北境烽火台三柱狼烟冲天而起。瓦剌大帐内，也先割下阿鲁台右耳："废物！连明军粮道都截不住！"马哈木突然拔刀钉住地图三峡口："明日让明军尝尝草原的狼群战术。"暗处，胡善祥袖中密信泛着血腥气——"可趁乱取玉牒"。暴雨倾盆的战场上，于谦拦在朱瞻基马前："此去是送死！"太孙剑指苍穹："朱棣不信忠言，便用我的命敲醒他！"惊雷炸响时，十万明军如黑潮涌向三峡，瓦剌狼骑隐现山坳，弯刀反射的寒光割裂雨幕。
31. 聂兴为朱瞻基挡枪身亡 朱高煦又起篡位之心 — 孙若微与朱高炽正议奏折，张妍闯入抱怨其未助自己应酬汉、赵王妃，孙若微欲回避反致张妍难堪，朱高炽以一家人解围。张妍埋怨王妃们打听前线消息，孙若微却指出她们真正想探听的是朱高炽病情，朱高炽认同并严令保密。朱瞻基率先锋部队攻入三峡口，战况惨烈，樊忠请撤军遭朱棣拒，终奉命增兵。朱瞻基被敌军大锤击中脸部，聂兴冲入相救却反被刺伤，樊忠救朱瞻基时一并带回重伤的聂兴。朱棣探视朱瞻基，朱瞻基感谢聂兴救命之恩，朱棣令朱瞻基回营且不准再提退兵。汉、赵王妃又来找张妍打牌探听前线，胡善祥巧妙回绝，遭汉王妃责骂，张妍帮其解围。汉王妃拉胡善祥外出，暗示其为汉王府效力。孙若微读朱瞻基来信，朱高炽初骂后寻家书，发现噩耗。朱瞻基告知孙若微聂兴之死、朱棣不退兵及战势危急，朱高炽闻讯吐血病重。胡善祥访汉王府否认朱高炽病重，巧妙应对逼问。汉王妃提醒其朱棣身体不佳，让其留后路。朱高煦得知换防事找朱高燧，朱高燧知更多机密，愿与朱高煦合作自保。
32. 也先冲垮明军炮兵阵地 朱棣病重命在旦夕 — 朱高炽病重，张妍犹豫是否召回朱瞻基，怕其未能见父最后一面。孙若微建议以朱高炽病情为由劝朱棣撤兵，并传军报至前线。胡善祥更大胆提议让朱瞻基回京登基，以防朱棣、朱高炽同时离世，遭张妍呵斥，认为其干政且会给东宫带来祸患。孙若微与张妍担忧朱棣不归，汉王、赵王野心勃勃或再掀靖难之祸，故难做决定，张妍只能安抚朱高炽。胡善祥私下告知孙若微朱棣病重，望其与自己同阵线，孙若微因承诺朱瞻基及感激朱高炽而拒。朱棣连夜前移大炮轰炸瓦剌，马哈木却退兵，朱棣欲乘胜追击却遇鞑靼侵袭，执意前移红衣大炮，不听于谦劝阻。马哈木让也先带走主力，也先趁机反攻，夺回大炮阵地并直逼朱棣大本营。朱瞻基违朱棣意，强行将其移驾上山，后朱棣找于谦商议，于谦警告再攻将全军覆没。樊忠带残兵回营，请朱棣撤三千营，朱棣拒并欲继续进攻。也先搬走朱棣营帐内军事要物，朱棣后悔未早除之。朱瞻基找于谦求计，于谦劝其让朱棣班师，否则六十万大军将覆没。朱高炽无法理政，孙若微代其处理奏折并传达兵部。她过问通知朱瞻基回京之事无果，便按朱高炽之意将家书交杨士奇加急送往前线。朱棣气息微弱昏迷，朱瞻基令樊忠封锁消息。军医施针让朱棣暂缓，但其病情已重。朱高煦、朱高燧欲回大营游说朱棣撤军。朱棣醒后给朱瞻基看密折，告知朱高炽病重，但未让其回，因不舍其离开。
33. 朱棣病危改朱高煦继位 杨士奇通风报信劝阻朱棣 — 朱棣将京城换防之事告知朱瞻基，责备朱高炽竟也耍小动作。朱瞻基为父担保，称二人对朱棣绝对忠诚，求朱棣让他回家，别再坚持作战。朱棣自知大限将至，向朱瞻基透露最后安排，不愿朱家如姚广孝所测自相残杀。朱棣把姚广孝所测明朝三大变故及死伤奏折给朱瞻基看，不知朱高煦、朱高燧会如何，只盼朱瞻基继位后信守誓言，不再杀朱家人。刚说完，朱高煦、朱高燧吵着要进来，朱棣让他们进来，还隐瞒病情，与他们骑马散心。永乐二十二年，朱棣撤军回京，病倒在榆川。杨士奇带两万倭军来见，欲死谏朱棣回京养病。杨士奇到榆川问朱棣病情，朱瞻基沉默，杨士奇便告知朱高炽病情及倭军可效命之事。朱棣问朱高炽情况，得知其让孙若微代政，马上让杨士奇回去处死孙若微，称怕朱高煦谋反，朱高炽抗衡不了，不想朱家再自相残杀。朱棣不满朱高煦继位却无可奈何，求杨士奇保全朱高炽一家。杨士奇认为朱高炽适合继位，想劝朱棣却被制止。杨士奇找朱瞻基，在安全时给他看朱棣新拟旨意，朱瞻基气得想杀他。冷静后，杨士奇说明朱瞻基调不动军队，朱高煦继位可免天下大乱，朱瞻基才明白朱棣顾虑，跪下赔罪求指点。杨士奇告知朱棣让他拟旨是为让朱瞻基有所安排。朱瞻基让杨士奇转告朱棣，自己不会让大明有祸乱。杨士奇激他，朱瞻基想自刎，杨士奇用酒泼醒。朱棣催折子，杨士奇逼朱瞻基决断，朱瞻基起争斗之心，决定去见朱棣。杨士奇带朱瞻基进营帐，朱棣认为朱瞻基打不赢朱高煦，想保他平安。杨士奇称朱高煦非治世之才，继位会祸乱天下。朱瞻基跪下请求按自己意愿活，打不赢也不后悔。朱高炽梦见朱棣出征归来送礼物，还聊继位之事，他准备换衣上朝时撞坏花瓶，发现朱棣不见，仍不信是幻影，到处寻找。
34. 朱棣驾崩朱瞻基瞒报死讯 朱瞻基暗中回到北京 — 张妍小声提醒朱高炽朱棣没来过，朱高炽不信，在床上找朱棣给的礼物。朱棣驾崩，朱瞻基违背其意欲夺权，先瞒住朱高煦，控制住报信人，拟旨让朱高煦等继续出战瓦剌。樊忠见朱瞻基拟假圣旨，拔剑指责其忤逆，杨士奇拿匕首架其脖上让他收剑。朱瞻基称自己是太孙，朱棣圣旨是让太子继位，他这么做是为保大明根基。樊忠感激朱棣救命之恩，听后答应配合。朱瞻基下旨让朱高煦和朱高燧继续征战，二人觉旨意奇怪，带兵去朱棣军营探情况。于谦在军营门口拦着，樊忠撤其兵器。朱瞻基在营帐外称朱棣在和杨士奇谈事，让二人在门口等，又上演杨士奇劝朱棣退兵被赶出、朱棣乱发脾气的戏码。朱瞻基做好准备，若二人闯进去发现朱棣就诛杀，幸好二人怕惹怒朱棣，见扔东西就撤了。朱高煦和朱高燧觉得蹊跷但无证据，只能离开，朱瞻基等人松了口气。胡善祥故意耍弄汉王宫女，让其背磨盘去见汉王妃，表明不再为汉王效力。朱瞻基连夜赶回京，进孙若微房间，让其打掩护去见朱高炽夫妻。深夜，朱瞻基告知朱高炽朱棣驾崩及身前旨意，朱高炽觉得安排合适，但朱瞻基不想被囚禁在南京。朱高炽身体差，朱瞻基激动逼其振作准备登基，朱高炽咳得说不出话，张妍帮其说会教训朱瞻基。张妍把朱瞻基叫出去教训，朱瞻基跪下磕头求成全，磕得头破血流晕过去。朱瞻基醒来问朱高炽病情，孙若微怪其昨晚一闹让朱高炽病情加重。孙若微告知朱高炽病情及国事，让朱瞻基分享苦闷，还说朱高炽已同意其决定并做好全家陪葬准备。朱瞻基清醒后去见朱高炽，朱高炽质问朱棣是否真驾崩，得知计划后按朱瞻基安排执行，要求朱瞻基控制军队后恩威并施、不追究过失。鞑靼等部因粮食不足劝马哈木退兵，马哈木认为明军增兵山海关，此时不能撤军，还想打进中原搞乱大明后方，众人不信，笑话他后离开。
35. 朱高炽顺利登基改号洪熙 朱瞻基带回朱高煦朱高燧 — 朱瞻基与杨荣、杨溥商议朱高炽登基事宜，计划三日内完成以便返回榆川处理其他事务。杨荣和杨溥担忧朱高炽身体状况，认为其登基后可能不久于人世，对他们不利，但朱瞻基未予理会。朱高煦和朱高燧未按圣旨出兵，杨士奇传口谕催促反遭刁难，二人指责其乱命并拒绝出兵，还要求面见朱棣。杨士奇无奈应允传话。于谦为掩盖朱棣尸臭在营帐外晒咸鱼，此举引发朱高燧怀疑朱棣已驾崩。朱高煦信其判断，令三千军后退五十里合营，使朱瞻基计谋陷入危机。于谦担心朱高煦以清君侧名义包围大营，导致计划失败。朱瞻基向孙若微告别，告知聂兴为救他而死。孙若微早有心理准备，未过度伤心。朱瞻基质问孙若微若他一去不回是否会流泪，孙若微未直接回应。朱高炽按朱瞻基意愿，带病举行登基仪式。同时，朱高煦和朱高燧带兵前往朱棣大营探虚实，于谦和樊忠设伏。朱高煦和朱高燧入营未见朱棣，质问于谦等人。于谦宣布朱棣已驾崩，朱瞻基护送遗体回京，朱棣遗诏命朱高炽继位。樊忠下令围困，朱高煦发响箭求救无果，因杨士奇假传圣旨放三千营大假。朱瞻基带兵围营，宣布朱高炽已继位，改国号为洪熙，劝朱高煦和朱高燧放下兵刃回京。大局已定，朱高煦无奈接受，随朱瞻基回京。朱棣丧事办完后，朱高煦和朱高燧不情愿地面见朱高炽，朱高炽欲以兄弟情劝其放下过往，共守江山，但二人不听。朱高煦质问朱高炽朱棣死因及运尸回京之事，朱高炽提议丧事后再谈，并提醒他们记住在朱棣面前立下的誓言。朱瞻基大办国丧，朱高煦和朱高燧需在宫里守灵七天。朱高燧后悔回京，埋怨朱高煦。朱高煦则认为回京是反败为胜的时机，让朱高燧听其安排。
36. 朱高煦在灵前向朱瞻基发难 胡善祥偷关防助朱高煦出逃 — 朱瞻基与于谦、杨士奇商议，欲在守灵时诛杀朱高煦与朱高燧以防叛乱。于谦反对，认为此举将引发藩王联合造反。杨士奇态度暧昧，令朱瞻基不悦，于谦更斥其误国。胡尚仪辞任后宫事务，欲出宫养老，胡善祥不满，怪其仍在生气，并保证会奉养她，但胡尚仪称已对胡善祥心灰意冷。孙若微模仿朱高炽笔迹惟妙惟肖，朱高炽赏识之，求其再助，欲借模仿朱棣笔迹重写遗旨，赦免靖难遗孤。孙若微感动，朱高炽守灵前，她行大礼致谢。朱高炽守灵时带朱高煦与朱高燧同往，盼其念及兄弟情。朱瞻基欲提醒，被朱高炽制止，反斥其不懂事。汉王妃趁守灵唤胡善祥见朱高煦。胡善祥紧张赴约，闻朱高煦已毁其信，稍安，但朱高煦以秘密相胁，要她偷取皇帝寝宫关防助其出逃。朱高燧见状嘲笑朱高煦迟用此计。朱瞻基派人刺杀朱高煦与朱高燧，因二人与朱高炽同处未果。朱高炽警告朱瞻基勿轻举妄动，否则废其太子位。胡善祥潜入寝宫，撞见孙若微模仿遗旨，责其犯灭族之罪，急寻关防后离去。次日，朱高炽宣读遗旨，朱高煦当众指其为假，质疑朱棣之死，并揭露朱瞻基娶靖难遗孤之事。朱瞻基辩解无果，朱高炽令止争，求国丧后再议，朱高煦与朱高燧不听，脱丧服离京。二人持关防杀出北京，朱瞻基追之不及。
37. 朱高煦勾结马哈木攻打京城 — 朱高煦与朱高燧返山东，朱高炽遣太监侯泰劝其罢战，免祸苍生。二人不听，反责朱瞻基，朱高煦更以斩朱瞻基及杨士奇等相胁，方愿和谈。朱瞻基拒和，力主征伐，与朱高炽争执不下。张妍偕孙若微、胡善祥办年夜饭，欲缓家庭关系，然朱瞻基与朱高炽仍起争执。朱高炽怒摔酒壶，张妍安抚后，道出忧国忧民之心，劝朱瞻基为百姓着想，朱瞻基不听，愤然离席。洪熙元年正月，朱高煦伪诏谴责杨士奇、于谦等，以清君侧起兵。本欲直取北京，朱高燧建议先攻济南，朱高煦从之。杨士奇持败报见朱瞻基，共商对策。于谦因被诬汉奸，怒找朱瞻基证明，与杨士奇争执。马哈木与朱高煦勾结，欲夹击北京，劝于谦同逃。于谦怒拒，待锦衣卫至。朱瞻基闻于谦下狱，欲救之，于谦拒，告以马哈木与朱高煦勾结事，劝朱瞻基劝朱高炽罢和。胡善祥孕，求朱高炽赐名，以缓父子关系。朱高炽喜，名子朱祈玉，孙若微请召朱瞻基共庆。朱瞻基出狱见朱高炽，欲劝罢和，闻喜讯先慰胡善祥。张妍劝朱瞻基少逆朱高炽，朱高炽嘱其为子着想，朱瞻基不听，言马哈木与朱高煦勾结事，朱高炽不纳，朱瞻基怒。侯泰至，传朱高炽召见朱瞻基。
38. 朱高炽驾崩朱瞻基登基 朱瞻基御驾亲征平叛乱 — 朱瞻基以为朱高炽回心转意，欣然往见。朱高炽令其再述己见，朱瞻基仍坚持出战，朱高炽怒，命侯泰宣旨，责其好战，罚回南京读书，无召不得返京。杨士奇奉命见朱高煦，拒行跪礼，以言相辩，令朱高煦无言。朱高煦欲借朱高炽之名游说其倒戈，杨士奇反诘，言朱高炽已处置于谦、朱瞻基，自己亦听任处置，问朱高煦还有何不满。朱高煦怒而关之，却喜告朱高燧，言朱高炽昏庸。朱高燧不以为然，指出朱高炽此举已清君侧，若再起兵则成篡权，不发兵则将士问罪。朱高煦方悟朱高炽计策高明，既不能杀杨士奇，亦不能再起兵。张妍闻讯劝朱高炽，言朱高煦不会满足，恐再害朱瞻基。朱高炽叹时日无多，愿让半城于朱高煦。朱瞻基被禁南京，沮丧欲遁世，孙若微写信召徐滨开导。徐滨言朱高炽此举为安民心，劝朱瞻基写信请命为说客。朱瞻基从之，却未得朱高炽批复，反遇杨荣传旨，无论生死，不得返京。朱高炽病重，朱瞻基含泪忏悔，言已悟其教诲，以百姓为重。洪熙元年五月，朱高炽驾崩，朱瞻基回京登基，改元宣德。八月，御驾亲征平叛，先致书朱高煦欲换杨士奇。樊忠等欲战，朱瞻基先劝降，命于谦冒死赎杨士奇，若不得则降之保命。朱高燧未料朱瞻基亲征，且久不战，怨朱高煦失先机。朱高煦接军报知朱瞻基营情，夜袭之。朱瞻基梦中被朱高炽唤醒，方知被袭，在樊忠帮助下单骑逃出。朱高煦追之，射杀护卫，亦射中朱瞻基，使其坠马。
39. 安歌为心眉复仇推胡善祥下楼 朱瞻基劝降不战而胜 — 朱高煦与朱瞻基交手，朱瞻基不敌，重伤败于其剑下。朱瞻基倒地仍劝朱高煦勿反，朱高煦欲下杀手时，樊忠带兵赶到救下朱瞻基。众人忌惮朱高煦英勇，任其离去。朱瞻基随后晕倒，将士们则担忧被开营门的内奸牵连。胡善祥收留安歌以了解胡尚仪状况，趁其清醒时请至宫中，告知自己怀孕，求胡尚仪原谅并愿侍奉终老。朱瞻基康复后召集将士训话，称已知内奸之事，佯装要严惩，樊忠适时呈上敌军信件。朱瞻基为收买人心，当众焚信，假意原谅内奸，事后让樊忠彻查。于谦赴朱高煦军营，朱高煦炫耀朱瞻基头盔，欲取其首级。于谦不惧，宣读朱瞻基来信，信中仅劝朱高煦罢手并索要杨士奇。朱高煦未杀于谦，将其囚禁。朱高燧游说楚王出兵未果，反被楚王拿下，因楚王已效忠朱瞻基。徐滨在楚王府劝朱高燧投降，朱高燧不听，徐滨透露朱瞻基必胜，否则愿献上自己人头。朱高煦迎战朱瞻基，长矛兵倒戈，将领投降。朱瞻基赦免降兵，收买人心。朱高煦愤愤不平欲再战，被将士劝止。朱瞻基宣布放下刀剑者不究，终获胜。朱瞻基胜后送保胎补酒给胡善祥，欲立其子为太子。胡善祥得意，与孙若微共饮庆祝，欲祭祀父母。安歌趁机推胡善祥下楼，孙若微未及相救。安歌称报胡善祥杀姐之仇后自杀。
40. 胡善祥小产想要欺瞒朱瞻基 朱高煦被押送回京于谦伴读 — 朱瞻基胜仗后，汉王妃偕赵王妃进宫求张妍，欲保性命。汉王妃称若朱瞻基不放过两位王爷，将亮出手中筹码。二人向张妍哭诉委屈，称被朱高煦、朱高燧遗弃，如今他们兵败，自己无辜。张妍冷淡回应，称不管朱瞻基之事，身体欠佳，不愿多说。王妃们跪求张妍放过王爷，让他们去就藩，当作无事发生。张妍愤慨，因朱高炽为此事耗尽心力，最终离世，她无法释怀。朱高煦败后不服，质问朱瞻基如何处置。朱瞻基称朱高炽从未想争皇位，对其一忍再忍，而朱高煦却不懂节制。朱瞻基表示，朱棣都无法帮他打赢朱高煦，但朱高炽通过忍让瓦解了朱高煦根基，助他获胜。朱高煦听后心服口服，但仍不愿被囚禁。朱瞻基警告，若其自杀，将被除名，朱高煦只得听命。胡善祥流产醒来，仍心有余悸，听到风声便紧张。孙若微照顾她一夜，但她仍自责收留安歌害了孩子。孙若微安慰她，称太医及时止血保住了命。胡善祥却责怪孙若微让太医保她不保孩子，怀疑其嫉妒孩子将封为太子而谋害。孙若微生气，但见胡善祥痛苦又不忍，劝其孩子已没，勿再自责。胡善祥冷静后想后路，不能让朱瞻基知道流产及往事，要求知情人守口如瓶。她让孙若微打发处理安歌尸体的叶秋，要求太医起誓不说，并让孙若微也起誓。朱瞻基以叛乱罪圈禁朱高煦，朱高煦回府质问朱高燧为何不在叛乱名单上。朱高燧按朱瞻基意思劝其去宗庙认错，以免终身被圈禁。但朱高煦仍想找机会翻盘。张妍欲参加贺捷大礼，被朱瞻基拦下，称无此礼，因自家人相残不宜庆贺。朱瞻基保留朱高煦、朱高燧爵位，终身圈禁，待日后抹掉叛乱之事，以给朱棣和朱高炽交代。张妍接受，但担心朱瞻基因朱高煦、朱高燧在朱棣灵前之言再生事端。朱瞻基见张妍后去见孙若微，欲邀胡善祥共餐。孙若微谎称胡善祥染风寒需避光避风，打消朱瞻基念头。太医为胡善祥准备假脉案隐瞒小产原因，但她认为骗不过朱瞻基，要求另想办法。胡善祥得知下月可再孕，要求太医处理此事。孙若微深夜探望，胡善祥称要另找男人怀孕，孙若微劝其勇于认错，勿一错再错。
41. 胡尚仪为替胡善祥顶罪自尽 朱瞻基圈禁胡善祥暗查真相 — 朱高燧进宫讨好朱瞻基，透露宫中有密道可深夜进出后宫，还称老臣欲谋反，因反对赦免靖难遗孤。朱瞻基起初拒绝，后觉不安，亲自质问朱高燧。朱高燧又爆料朱允炆姑姑等人欲行刺，朱瞻基随即派人抓捕。朱瞻基对密道感兴趣，追问朱高燧。朱高燧称当晚有东西送皇后寝宫，朱瞻基派人查看，发现太医为胡善祥安排的男人被送进寝宫。锦衣卫闯入，孙若微及时赶到解围。朱瞻基亲自查看，胡尚仪承认东西是她的。朱瞻基威胁诛其九族，胡尚仪称无惧。朱瞻基怀疑胡善祥，胡善祥出示假流产脉案，朱瞻基大怒，圈禁胡善祥，将胡尚仪交宫正司。朱瞻基再逼问朱高燧，欲知胡善祥与朱高煦之事，朱高燧拒答。朱瞻基提醒朱高煦未认罪或有阴谋，朱高燧仍不语。于谦给朱高煦讲课，朱高煦不听，于谦欲走，朱高煦留他论史治，二人相谈甚欢，朱高煦托孤于谦。孙若微探望胡尚仪，胡尚仪欲自尽免胡善祥之罪，放心不下，向孙若微倾诉担忧。孙若微感动，替家人向胡尚仪磕头。胡尚仪得知孙若微是胡善祥姐姐，安心准备自尽。朱瞻基再召朱高燧，令其查胡善祥带男人进宫及小产之事。郑和奏交趾叛军事，朱瞻基怪兵部未报，杨士奇推责于朱棣。朱瞻基欲挪修陵寝预算给郑和下西洋，杨士奇等不允，朱瞻基承诺筹经费。朱高煦深夜送小女儿至于谦房，欲让其娶女，警告其勿再去汉王府。于谦惊醒，见新娘穿嫁衣，吓坏，腾床让其休息，承诺照顾。朱瞻基研究郑和提供地图，憧憬宏伟大业。孙若微为胡善祥求情，朱瞻基思考后召胡善祥入寝宫。
42. 徐滨随郑和出海与孙若微道别 孙若微胡善祥先后怀孕 — 胡善祥在朱瞻基面前哭诉悔过，情真意切，终获宠幸，解除圈禁并获赏赐。叶秋为此替孙若微不值，埋怨胡善祥。孙若微闻后询问叶秋进宫情况及对胡善祥的看法，因叶秋评价不佳，命其年底离宫。徐滨向孙若微告别，孙若微不舍其离朝且永不回还，欲留却不可得。徐滨为安朱瞻基之心，且不忍见孙若微与他人生活，忍痛离去。孙若微含泪送别，盼其出海安好。大明宣德五年，郑和第七次下西洋至非洲南端，盛世仁宣之治开启。胡善祥至黄梁观求签礼佛，为胡尚仪超度，却因签筒落地无法求签。观主开导后，胡善祥请其做法事，却因对胡尚仪一无所知而无法进行。朱瞻基得知孙若微怀孕，惊喜前往，却见其发烧，心疼不已，守在床前要求其保胎，并承诺亲自取名。朱高煦禁食四天，吵闹指责朱瞻基，旧部欲大闹朝廷。杨士奇等人不知如何处理，于谦亦无良策，因朱瞻基对折子留中不发。朱瞻基朝堂发火，廷杖求情官员。杨士奇等禀奏，欲解朱高煦禁食之事。朱瞻基欲杀之，被劝阻后亲往汉王府劝说。朱高煦要求朱瞻基承认其在朱棣灵前之言为谎，朱瞻基心软告以真相，朱高煦释怀却出尔反尔，激怒朱瞻基。朱高煦在朱棣画像上尿失禁，朱瞻基无奈离去。朱瞻基承认谣言后情况更糟，召朱高燧寻朱高煦罪证。朱高燧推脱，朱瞻基表示信任并许以好处。胡善祥怀孕，参加家宴时闻朱瞻基为孙若微孩子取名朱祈镇，心生妒忌。
43. 胡善祥对孙若微心生嫉妒 瓦剌入侵朱瞻基御驾亲征 — 朱高燧奏报朱高煦之事，朱瞻基离席处理，胡善祥对孙若微摆脸色，令孙若微不适。孙若微质问，胡善祥称厌恶其腹中子，因朱瞻基为孩子取名朱祁镇，视若珍宝，令她这个皇后形同虚设。孙若微劝其念及姐妹情，胡善祥不为所动，孙若微愤然。朱高燧所呈罪证中，有朱高煦资助靖难遗孤及私通马哈木之实，朱瞻基阅后大喜。朱高煦自知难逃一劫，遣散家仆，静候处置。朱瞻基欲携朱高燧与朱高煦对质，忽接马哈木犯边急报，遂改道处理国事，并决定亲征以立威，同时惩戒马哈木。出征前，朱瞻基探望胡善祥，嘱其打理后宫，勿再因忧思伤胎。朱瞻基下旨亲征，并解除朱高煦圈禁，留其于军机备用，赏赐颇丰。汉王妃感念，欲请朱高煦谢恩，朱高煦自行出迎，对朱瞻基此举心存疑虑，尤念朱棣遗物。孙若微为朱瞻基送行，忧心忡忡，劝阻无果，唯求其留一言于子。朱高煦旧部闻其解禁，纷纷前来请安，朱高煦心生不安，恐有后患，遂加倍警惕。朱瞻基率兵至喜峰口，与马哈木对峙。马哈木避战不出，朱瞻基坚拒撤兵，命于谦修书鞑靼等部，示以通商之意，唯对马哈木必除之。马哈木遣使下战书，欲与朱瞻基三千营决战，朱瞻基应战，欲以八千骑兵对马哈木八千营。于谦忧其草率，朱瞻基言非好大喜功，实因关外伤亡愈多，人心愈难服，故必败瓦剌，以慑诸部。
44. 朱瞻基大破瓦剌大军 朱高燧出卖胡善祥 — 决战日，朱瞻基阵前激昂陈词，将士士气大振，誓将瓦剌逐出关外。激战中，明军英勇，马哈木被围，朱瞻基掷矛将其刺死，瓦剌战旗倾覆。也先率残部逃遁，鞑靼等部降服，愿保草原中原太平。朱瞻基受降后疗伤，于谦寻得朱高煦与瓦剌勾结罪证，见帝伤重，心忧。朱瞻基命于谦致信杨士奇，备礼犒赏牧民，彰互市之谊，祭此战英灵。战后，朱瞻基亲祭五次远征亡魂，慰其英灵。也先率十三骑遁往西草原，誓卷土重来。孙若微与胡善祥于朱瞻基远征时各诞龙子，张妍喜讯传帝。朱瞻基班师，先祭朱棣、朱高炽，报捷以慰在天之灵。张妍闻帝伤，责之，誓不再许其出征。帝慰母，言此战可保大明数十年太平，将长伴左右。因朱高煦事，二子未办满月宴。朱瞻基慰母后，先访胡善祥，言将择日庆满月；再探孙若微，对其子宠爱有加。朱高燧密报胡善祥与朱高煦勾结，帝惊怒，决意严惩。朱瞻基诛朱高煦旧部及通敌将领，亲赴宗庙禀告朱棣，求其谅解。后独往胡善祥处，欲借满月宴质之。孙若微被阻赴宴，疑有变故，询张妍得知帝将与胡善祥独酌，更忧。孙若微见锦衣卫捕胡善祥宫人及朱高煦内应，急往救之。朱瞻基于胡善祥宫中，逼问其何以被朱高煦荐为秀女，又为何私授关防助其逃遁。
45. 朱瞻基大受打击自甘堕落 孙若微被封皇后朱祁镇为太子 — 朱瞻基抱起孩子逼问胡善祥，胡善祥拒不开口，孙若微求情无果。胡善祥坦言因选秀被朱高煦抓住把柄，被迫为其偷关防，未做其他对不起朱瞻基之事。朱瞻基半信半疑，放下孩子命人看管二人，独自带锦衣卫前往汉王府。朱高煦自知难逃一死，先杀家眷，后向朱瞻基供认与瓦剌串通、害死朱棣等罪行，还爆出朱高炽之死是因侯泰长期下毒。朱瞻基震惊，命人秘密处死朱高煦。回宫后发现侯泰早逝且无子侄，意识到朱高煦是为求死，再返汉王府时已空无一人，只剩浓烟。朱高燧叫住朱瞻基，朱瞻基质问其为何配合朱高煦骗他。朱高燧坦言是为让朱瞻基背负杀亲叔罪名。朱瞻基不杀朱高燧，将其囚禁。张妍不知内情，质问宫女太监无果。杨士奇告知她朱瞻基一夜之间杀了朱高煦、圈禁朱高燧。张妍去宗庙劝朱瞻基，朱瞻基闭门不见。孙若微被锦衣卫拦在门外，无法劝解。胡善祥急火攻心后苏醒，孙若微自责没早点带走她。胡善祥怪孙若微靖难时没救她，不认这个姐姐，称两人已走不同路。朱瞻基躲在宗庙，杨士奇等人无法劝解，让孙若微去试。孙若微提及朱瞻基曾救胡善祥，胡善祥愿自尽赎罪，还告知朱祁钰是朱瞻基亲生。朱瞻基废胡善祥皇后之位，命其清修并带走朱祁玉。胡善祥交出金宝金册，送首饰给孙若微。孙若微封后后，朱瞻基与她商讨立朱祁镇为太子，孙若微犹豫，朱瞻基拿出朱棣遗旨，称朱棣曾要杀孙若微，但他相信孙若微。宣德八年，朱高燧在圈禁处带着秘密死去。朱瞻基沉迷玩蛐蛐不理政事，张妍哭着劝其好好活着。
46. 朱祁镇体弱多病皇位不稳 朱瞻基驾崩赦免胡善祥 — 张妍哭许久后，朱瞻基让她劝孙若微，因孙若微想为他殉葬而心情极差。朱祁镇体弱，朱瞻基恐其无法胜任国君，便交代张妍，若朱祁玉品行好，就改立他为太子；若不好，就从藩王中过继一个品行优良者，并赐张妍摄政权以掌管大明江山。朱瞻基亲自去接朱祁玉，询问他是否愿跟自己走，朱祁玉却害怕地躲在胡善祥身后。胡善祥未出声，朱瞻基失望离开，后悔没培养好这孩子。朱瞻基与孙若微踏雪，聊起姚广孝，询问她心事，想知道她跟了自己是否后悔，因他本想让孙若微殉葬，孙若微表示不后悔。朱瞻基自知时日无多，整日处理国事，对四位顾命大臣表示，若太子身体不行，就另选贤德之人。孙若微求朱瞻基多给几年时间，因朱祁镇尚小且身体或有转机，朱瞻基答应不让孙若微殉葬，但要求她发誓不对朱家江山造成威胁。孙若微承诺，若朱祁镇能登基，她必尽心辅佐；若朱祁镇早亡，她就自尽追随。朱瞻基还表示，若朱祁镇不想当皇帝，就放他自由。朱瞻基与孙若微聊完，看到穿龙袍坐龙椅的朱高煦，发现自己不再惧怕。他舍不得孙若微，想让她殉葬，又怕她抛下幼子心生怨恨，最终决定放手。宣德十年，朱瞻基驾崩，朱祁镇病情未好转，他留下遗旨封胡善祥为太妃，封朱祁钰为铖王，杨士奇等人准备另立太子。孙若微坚信朱祁镇病情能好转，向张妍求情保其太子之位，张妍因痛失儿子且朱瞻基原谅胡善祥而埋怨，骂了孙若微。孙若微顶撞张妍，提及朱棣遗旨。孙若微带朱祁镇上大殿，求他说话走路，朱祁镇仍爬着行走、不开口，孙若微心痛。六部人员议论要换太子，孙若微当殿训斥，坚信儿子能走能说话，命朱祁镇站起来表明身份。
47. 朱祁镇嚣张跋扈无人能管 孙若微摄政尽心尽力 — 杨士奇劝孙若微莫激动，留斡旋余地，孙若微却无意斡旋，称若朱祁镇该受耻辱便是她对不起朱瞻基，愿殉葬。她让朱祁镇站起，朱祁镇却爬着走，令她伤心落泪。不料朱祁镇突然站起行走，还喊她“娘”，众人皆惊，杨士奇等臣随即下跪，胡善祥则觉刺耳离殿。孙若微开始监国理政，一公公介绍侄女双喜给她，她收下双喜后批奏折，双喜见她累便主动要求帮忙，孙若微虽惊但仍让其代笔，自己审查。有人上奏折劝孙若微上尊号垂帘听政，孙若微生气，让双喜写诏令，再提此事以谋逆论处。朱祁镇欺负太监被孙若微罚站，他找张妍诉苦，张妍宠溺他，给他好吃的，不支持孙若微体罚。孙若微带大臣踏青，朱祁镇放风筝玩累休息，朱祁钰坐到他风筝上，朱祁镇生气打朱祁钰，孙若微见状打朱祁镇一巴掌，朱祁镇大哭。孙若微欲让胡善祥道歉，胡善祥却打朱祁钰，令孙若微无奈。孙若微私下向胡善祥道歉，胡善祥仍埋怨她，孙若微提醒胡善祥别拿孩子当借口，会让朱祁镇对兄弟好。朱祁镇受委屈找张妍告状，张妍袒护他，孙若微劝张妍别惯坏朱祁镇，张妍不听，称朱瞻基也是她带大却不差。孙若微教训朱祁镇，让他别总去张妍寝宫，要对人友好。上朝时朱祁镇玩蝈蝈不关心国事，孙若微生气想教训他，张妍又帮他说话。孙若微面见边境守将陈文荣讨论形势，朱祁镇与太监嬉戏，陈文荣放屁，朱祁镇大笑，孙若微喝止，张妍骂陈文荣，陈文荣解释原因，孙若微体恤他辛苦不怪罪，还让人备热菜款待，张妍生气离殿。
48. 太皇太后举荐张克俭管理互市 朱祁镇叛逆顶撞孙若微 — 张克俭进宫求张妍，想借其权势当互市管事牟利。张妍本不愿插手朝中事，但听张克俭说每年给她一千两分红，可用来拉拢人心压过孙若微，便有些心动。此时孙若微来向张妍汇报重开与瓦剌互市之事，张妍趁机埋怨孙若微。孙若微说明开互市好处后，又为陈文荣殿前失仪之事求情。张妍未表态，直接问互市管事人选，要求让张克俭去。孙若微以张克俭不适合为由婉拒，张妍不悦，威胁孙若微回去好好考虑。朱祁镇在花园捅马蜂窝，差点被蛰，幸得小太监相护。孙若微见状揪着朱祁镇耳朵带他回去，还罚了管花草的人。孙若微陪朱祁镇听杨士奇上课，朱祁镇不专心，孙若微罚小太监也无效。课后，杨士奇向孙若微提及张妍推荐张克俭之事，称张妍直接推荐到内阁会遭吏部埋怨和言官非议。孙若微不想张克俭当此官，却劝不动张妍。杨士奇认为张克俭只为赚钱，多派文官处理事务便无妨，不能让孙若微和张妍因此不和，他愿斡旋让孙若微同意。正统十四年，陪朱祁镇长大的小太监王振长大成人，因得朱祁镇喜爱到处收干儿子。孙若微闯进朱祁镇寝宫，命人掌王振嘴，因其干涉朝政、索贿。孙若微说出王振索贿之事后要斩首他，朱祁镇却忤逆孙若微，要留下王振。孙若微生气，让众人出去，在寝宫教训朱祁镇，朱祁镇却称自己是皇帝要亲政，不让孙若微管他的人。孙若微气得不行，朱祁镇又说孙若微的人在外面杀人，他的人索贿没什么大不了，就是不让孙若微动他的人。朱祁镇私下质问王振为何收干儿子捞钱，王振花言巧语称是为朱祁镇亲政笼络人，朱祁镇听后高兴，不让王振去慈宁宫请安，免得惹孙若微不高兴。王振不用去慈宁宫，找太监发泄后，带着干儿子太监悄悄挖走内臣不得干政的石碑。张克俭在互市带着手下抢掠瓦剌子民皮草，瓦剌代表常去陈文荣处告状，陈文荣不得不去找张克俭过问。
49. 张克俭在边关抢劫惹众怒 其木格抓回张克俭也先欲造反 — 陈文荣找张克俭理论抢掠之事，张克俭否认，称抢来之物是要送京孝敬朱祁镇和张妍，陈文荣无奈。张克俭出来后，竟割喉前来吵嚷的瓦剌人。张克俭送回不少皮，张妍挑好的给朱祁镇，留一对雪狐皮给孙若微示好。孙若微要求换下张克俭，因其边关所为无法无天。张妍因吏部未状告张克俭，不以为意，不把孙若微的话放心上。孙若微拿出瓦剌也先的国书，称张克俭的行为可能引发战争，张妍仍不以为然，认为大明不怕打仗。孙若微见张妍执迷不悟，表明朱祁镇即将亲政，谁妨碍就杀谁，劝张妍让张克俭递辞官折子。朱祁镇亲政后，王振得宠，官员巴结，礼部侍郎徐有贞刮净胡子讨好他。也先带兵围城，陈文荣开城门说明孙若微答应赔付。也先得意，但警告若张克俭再犯瓦剌，会砍其头并直逼北京。朱祁镇亲政后怪孙若微赔钱，认为应开战显国威。太监喜宁喊“犯我中华者必诛之”哄朱祁镇高兴，孙若微训喜宁，让朱祁镇知大明怀柔以孝治天下。张克俭再次劫掠，遇能打的其木格，想强暴她，反被踢下马车。其木格杀光其手下，张克俭骑马逃跑，被其木格射下马。孙若微召见朱祁镇，端茶道歉，讲治国大道理，说朱棣和朱瞻基远征的无奈，让朱祁镇三思而动兵。其木格把张克俭带回瓦剌，牧民痛恨他，往他身上扔东西。其木格教训张克俭后去请示也先。陈文荣在大同城商量救张克俭，列清单派人示好也先，想用东西换回，也先不买账，还开玩笑要用大同城和北京城换，不怕大明出兵。其他部族首领恨张克俭，想杀他又不敢，逼也先动手。也先被逼想杀张克俭，要求各族首领备好军队力挺他，一起对抗大明军队。
50. 张克俭被牧民乱刀砍死 朱祁镇大怒想要御驾亲征 — 也先斩张克俭首级送大同，陈文荣急遣八百里加急送京。孙若微接军报时未醒，见首级即送张妍。张妍供首级于祠堂，痛哭并怨孙若微。朱祁镇因张克俭被杀，欲朝堂上主张伐瓦剌，群臣不敢违，皆恭维怂恿。于谦不满，斥朱祁镇以杀张克俭为借口出兵，是为贼伐。朱祁镇怒，欲杖杀于谦，孙若微止之，以朱祁镇累为由退朝，救于谦，欲私问。朱祁镇下朝试盔甲，欲效朱棣、朱瞻基亲征。孙若微劝其召见于谦，朱祁镇骂于谦为怂包，不懂其好。孙若微怒斥朱祁镇，言其朝会为笑话，唯于谦敢言，值得重用，朱祁镇不听，以张妍为借口逼孙若微。王振借朱祁镇名笼络大臣，支持其出征，赏银。孙若微逼朱祁镇召杨士奇三人及于谦，当众责于谦不当面奏事，偏朝会顶撞，欲成其名。又责杨士奇三人明知不阻，欲欺孤儿寡母。杨士奇等下跪表忠，孙若微逼其言真话，使朱祁镇知战不可打。孙若微苦心劝，反激于谦怒顶，比朱祁镇出征为周幽王，朱祁镇怒欲弃位。孙若微为保于谦，让杨士奇调其离京。张妍假上吊逼孙若微，孙若微不理，反激之。张妍无法，借朱祁镇言孙若微欲当女皇帝，霸朝政，讽其死后方得位，孙若微心寒。张妍又指孙若微占朱家江山，孙若微欲离时，张妍再激之。张妍无法说服，于宗庙祭拜，欲借祖先责孙若微篡位，言己无能为力。
51. 于谦直言劝谏被贬京郊 孙若微无奈让朱祁镇出兵关外 — 朱祁镇与王振闲聊，王振再怂恿其出征，吹嘘不出征杀人难成名副其实皇帝，朱祁镇心动，欲绕过孙若微、杨士奇等人亲征。张妍发牢骚后遇大雨雷电，认为是老祖宗显灵，在孙若微面前得意。孙若微守张妍一夜，醒后好言劝其不懂军事，贸然出兵恐毁大明兴盛。张妍不听，认为孙若微想当女皇帝才替朱祁镇做主，称朱祁镇不会听其言，会继续闹。张妍哭诉委屈，指责孙若微不报杀弟之仇，奚落其会遭报应，被朱祁镇逼上绝路。孙若微怪其挑拨母女关系，张妍提醒朱祁镇是皇帝，不会一辈子顺从，迟早会赐白绫，等着看二人大战。孙若微教训朱祁镇，怪其在她与张妍间挑拨，不懂苦心。朱祁镇不听，认为孙若微霸权，孙若微失望，说明自己是为帮其守江山，免其打败仗毁祖宗基业。孙若微诉说不易，称所做皆为朱祁镇好，朱祁镇却称其爱如湿棉袄，穿着沉脱了冷。孙若微伤心病倒，梦中求朱瞻基管教儿子，醒来发现是梦，失望。杨士奇将于谦安排到京郊，告知孙若微要保全他，让其好好活着，为国家效力。于谦质问杨士奇当年能顶朱高炽，如今却被朱祁镇逼得无言，杨士奇称未入阁不知难处，说漂亮话易，做好国家事又保全自己难。孙若微知无法改变朱祁镇心思，找杨士奇等商量出征胜算，拜托三杨拟周详计划，求保全于谦。朱祁镇怕孙若微废其帝位，欲割肉当药引，又舍不得下手。朱祁镇与王振商量割肉时，孙若微传口喻允许其亲征，不用割肉。孙若微送朱祁镇出征，谆谆教诲，朱祁镇认为是旧话，不放在心上。王振带多年搜刮钱财出征，途中常看财产。孙若微在北京等军报，为朱祁镇操心。朱祁镇名义出征，实则享受，不关心战事。途中与王振聊赏赐，王振提议去其村子争光，朱祁镇答应，即刻改道。孙若微派人找徐滨，得知其已登船上岸，马上下令让其进宫。
52. 朱祁镇随意改道遭瓦剌突袭 樊忠身负重伤打死王振 — 朱祁镇改道赴王振家乡山西蔚县，樊忠劝阻无果，只得如实上报朝廷。王振为保乡里名声，下令大军不得踩踏庄稼，导致行军迟缓。樊忠力劝朱祁镇加速进军、分兵驻守怀来城，却被王振阻拦。樊忠忍气吞声求王振劝朱祁镇破例踩田提速，以防也先骑兵突袭致大军被困，王振却傲慢不理。草原各部见大明五十万大军压境，皆畏缩不前，欲让也先独自应对。也先得知明军改道且因雨势行军拖沓、辎重滞后，遂决意突袭劫掠，各部首领应召集结。孙若微忧朱祁镇安危，夜惊噩梦后命双喜查军报。杨士奇入宫禀报改道事，遭孙若微责难，辩称系下属之过。孙若微急发八百里加急令朱祁镇循兵部路线行军，并遣陈文荣接应。徐滨入宫，孙若微冒雨相迎。初逢欣喜，旋责其久未归朝。徐滨以航海奇闻逗其开怀，临别告以栖身之处。樊忠雨中跪求见朱祁镇数日未果，终以重金贿赂太监得见。朱祁镇闻孙若微斥其改道，怒而迁怒樊忠，拒不进兵。押运王振私财的太监抱怨路险，突遭也先伏击，仓皇逃散。也先夜袭大营，明军大乱。樊忠勉力指挥无果，朱祁镇始露惧色。陈文荣率两千骑接应，朱祁镇方知兵力悬殊难敌。王振闻私财尽失大怒。樊忠重伤仍欲见朱祁镇，痛斥其误信王振改道，临死前击杀王振，厉声警朱祁镇"君亡则国灭"。孙若微夜索军报不得，亲赴兵部，惊闻朱祁镇被困，当场昏厥。
53. 朱祁镇兵败被瓦剌俘虏 于谦坚持死守北京城 — 朱祁镇五十万大军溃败，仍执意出战，陈文荣拼死阻拦，称要还孙若微保命之恩，终因寡不敌众战死，护驾士兵也节节败退。孙若微在兵部哀求杨士奇等人救朱祁镇无果，只能乞求上天。徐滨告知此局已死，也先骑兵将破庙活抓朱祁镇。朱祁镇身边只剩太监死守，终被其木格擒获。也先与各族首领庆祝，奚落玩弄朱祁镇，认为攻下北京城时机已到，欲继续南下。其木格对朱祁镇感兴趣，要求也先将其赏给自己。正统十四年十月，也先率兵直指京师。孙若微请回于谦，还探望胡善祥母子，胡善祥表面恭敬，实则不满。朝会上，于谦揭露惨败情况，官员愤怒打死王振侄子王山泄愤。孙若微训斥官员，下令开城门允百姓逃难，让官员商讨战守。杨士奇和于谦调二十万精锐备倭军抵挡，要求迁都，孙若微不允。也先决定分批南下，把大明赶至江北。十日期限到，孙若微关闭城门准备死守。徐有贞提议南迁避祸，于谦反对，两人对骂，于谦怒打徐有贞。孙若微停止朝会，找于谦商量，然军队最快二十五日才能抵达，白羊口将失，京城危急。
54. 孙若微留守北京城 于谦临危受命指挥保卫战 — 于谦将白羊口血书交予孙若微，告知其白羊口仅四百人苦撑，也先六十万骑兵围困，意在耗尽京城兵力。于谦反对派京城仅两万守军支援，认为此举必败。于谦建议孙若微与张妍迁都南京，以便兵部全力调兵与也先对抗。也先意在霸占京城，死战或可保大明江山。孙若微无奈，只能赌上一切，祈求老天保佑朱祁镇平安。她劝说张妍迁都，张妍拒绝，孙若微指责其造成今日局面，张妍伤心哭泣求原谅，孙若微表示无法原谅。于谦找守将石亨支援白羊口，告知其可能一去不回，石亨毅然答应，带上十三名弟兄深夜前往。于谦赏识石亨胆量，许以主将之职，并承诺为其部下叙功。孙若微面临去留抉择，压力巨大，最终决定留守北京城。她安排女眷等随军迁都南京，与朱祁钰交代后事，希望其担当守业之责。朱祁钰要求留下，孙若微拒绝，并告诫其勿重蹈南宋覆辙。胡善祥得知孙若微留守，心中暗喜。也先派使者要求孙若微弃城退守江南，否则三日攻城。孙若微强硬回应，要求也先退出长城。其言振奋军心，于谦趁机部署死战兵法，孙若微升其官职，全权指挥。朱祁钰本欲随胡善祥出城，后决定留下死战。胡善祥怒骂孙若微抢走其子。孙若微本不欲朱祁钰留下，朱祁钰表明决心，孙若微让其找于谦领差事。徐有贞求杨士奇给差事，杨士奇推脱，让其找于谦，并讽刺其人品。也先再送战书，孙若微当殿训斥并拒绝投降。她发泄后穿上盔甲，带兵出城，豪言壮语鼓足士气。也先为击溃士气，带朱祁镇让孙若微看。
55. 瓦剌军队损失惨重侮辱朱祁镇 孙若微为大局废帝 — 朱祁钰率三千营苦战，残部归营求援于谦，于谦令神机营备战、五军营待命，终获大捷，击溃瓦剌主力。也先怒而倾巢攻北京。于谦闻永定门主将违令反攻，正怒斥间，石亨报二十万备倭军近京，皖苏尚有五十万屯兵宛平。于谦大喜，石亨请战雪耻，于谦即命其接掌安定门主将之位。明军连捷，瓦剌败退。其木格恐朱祁镇遇害，先予喂食。瓦剌押朱祁镇至城下羞辱明军，朱祁钰告孙若微实情，孙若微登城见子受辱痛彻心扉，然因投鼠忌器不敢出战。徐滨施针缓其痛，直言太后当以国事为重。也先营中嘲朱祁镇受辱，其木格斥其胜之不武，闻喜宁献计更欲杀之，也先以需借其力拒之。于谦激孙若微，言将士皆有家室，不可因私情毁国，孙若微醒悟，谢于谦后决意反击。孙若微废朱祁镇，立朱祁钰为帝，改元景泰。也先见挟持无用，释朱祁镇。胡善祥迁南京后常斥儿媳，怨孙若微必害其子，忽闻子登基，得朱祁钰赠礼致歉，讽其聪慧而受之。朱祁钰欲反攻，召杨士奇等议，众推于谦。朱祁钰封于谦太子少保，遣太监暗示从命，于谦拒之，言唯保朱祁镇安全方可从旨。
56. 朱祁钰担心自己帝位不保 也先欲杀朱祁镇逼明军出战 — 传旨太监诋毁孙若微欲废朱祁钰，朱祁钰心生惶恐，觉朝中无亲信，于谦兵权在握，恐被废黜甚至丧命。孙若微与宫女包饺子过年，朱祁钰帮忙时表无意争位，欲保性命。孙若微不知其心忧，只道不会让朱祁镇复位，因其为君不称职。也先与部族过年，部族首领欲撤兵，也先以朱祁镇失位仍乐为由斥责其无远见，称脱脱不花或攻大同宣化，明军调兵后他们可反攻北京。也先虽暂稳人心，但仍忧脱脱不花不胜、他人退兵，遂决意杀朱祁镇，悬首旗杆激明军出战，派伯颜执行。朱祁钰不信孙若微，吃饺子时提及给朱祁镇送饺子，透露胡善祥从小告知他本为太子，因孙若微失位，胡善祥不信他能坐稳，要他弃位守灵。孙若微闻言大怒，觉朱祁钰视礼法为儿戏。伯颜带朱祁镇至无人处，告之奉命来杀，却下不了手，二人打闹。朱祁镇欲自尽，其木格赶来阻止。也先知伯颜失败，欲亲自动手，因其木格与朱祁镇私定终身并承诺守护，也先未杀之，事后命人抓朱祁镇入帐算账，阻其木格于帐外。孙若微至安定门，遇石亨处理瓦剌俘虏，遂入俘虏群抒发心声。
57. 朱祁钰下令向瓦剌大营开炮 徐滨深入敌营陪伴朱祁镇 — 孙若微对瓦剌俘虏言大明仁慈，望其念好勿侵扰，永结友好。俘虏感动行礼后归营欢舞。也先欲砍朱祁镇时闻营外喧闹，知孙若微放人，遂罢手，仅警告朱祁镇勿近其木格。战事暂歇，大臣赞孙若微先见，于谦提迎还朱祁镇，朱祁钰惧失位恼怒，欲派小使和谈。于谦反对，认为此举将逼瓦剌进攻危及朱祁镇。杨荣劝朱祁钰称迎朱祁镇为安孙若微心，朱祁钰反怒斥其看穿心思。下朝后，杨士奇责于谦勿再提此事，朱祁钰派小使议和，愿以财帛换朱祁镇并退兵。也先羞辱使者，认为朱祁钰无意迎回朱祁镇，欲再战。朱祁钰罚跪于谦，逼其反攻瓦剌，于谦拒，因需保朱祁镇安全。朱祁钰怒下旨逼于谦出战，否则视其不忠。于谦接旨未决，朱祁钰已命城楼开炮。孙若微闻炮声，令徐滨传旨命三千营出战以停炮。于谦接旨后下令出兵，炮声止。也先退兵五十里扎营，怒拴朱祁镇于身侧。朱祁钰询孙若微反应，孙若微责其表里不一，欲害朱祁镇，失望至极。她表明传位非权宜，望朱祁钰当好皇帝，勿逼朱祁镇。瓦剌退兵，朱祁镇未死，孙若微稍慰，但对朱祁钰失望。朱祁钰假意请辞帝位，孙若微指其开炮已与朱祁镇结怨，难成明君。徐滨为保朱祁镇，求孙若微授礼部尚书职，赴瓦剌谈判，欲留营护朱祁镇。
58. 三杨辞职于谦升内阁首辅 胡善祥回北京执意要立太子 — 徐滨拒向也先下跪，喜宁为讨好也先逼其下跪，徐滨不为所动，称大明为母国，也先为大元太师，同为臣子，不可越礼。徐滨表明官位及来意，愿陪也先退长城迎朱祁镇，喜宁疑其身份欲拆穿邀功，遭徐滨怒斥为也先走狗，不配质疑。徐滨被也先安排入座后，告知朱祁镇孙若微的思念，承诺保护其安全。胡善祥自南京返京，孙若微与朱祁钰亲迎。胡善祥言语讽刺孙若微，索要原宫殿遭拒，不满孙若微另择宫殿之议。皇后惧胡善祥，欲搬离西六宫，朱祁钰以皇后身份为由未允。席间，胡善祥唤出朱祁钰之子，称孙若微为太皇太后，逼其立朱祁钰之子为太子以固帝位。孙若微怒而离席，朱祁钰追出解释，孙若微要求其好好送别辞呈的三杨，显贤德。朱祁钰欲宴三杨，席间三杨再提迎回朱祁镇，朱祁钰不悦。借胡善祥吵嚷不能安心清修，逼三杨同意先立太子再谈迎回朱祁镇。三杨以国事为重劝之，朱祁钰不听。孙若微于永定河边设法事超度战亡及牵连伤亡失踪百姓，以安民心。朱祁钰再派使臣迎朱祁镇，无诚意，惹怒也先，也先放话再如此便送朱祁镇尸体回。喜宁趁使臣将离，探听朝廷掌事者以讨好也先。朱祁钰再被胡善祥为难，召于谦欲打感情牌立太子，于谦以无私恩拒之。朱祁钰明令于谦表态，于谦以内阁不同意、朱祁镇未归立太子会落人口实为由拒之。朱祁钰指责孙若微及于谦等人，于谦称孙若微废帝无错，不可不遵其旨。朱祁钰不听，坚持立太子，于谦无言。喜宁在也先前进谗言，称朱祁钰无意迎回朱祁镇，提议杀朱祁镇引大明内乱，再攻北京。
59. 喜宁向也先献计夺宣化城 朱祁镇寻死被徐滨救回 — 也先听信喜宁谗言欲杀朱祁镇以乱大明，伯颜劝阻无果。徐滨察觉异样赶来营救，假意投降挟持也先，迫其放人。朱祁镇自觉身处瓦剌难逃，拒不离开，其木格以死相逼，也先暂罢手。徐滨带朱祁镇夫妇在草原艰难求生，其木格产子，但二人均不愿回京。大明邀也先进京谈判，喜宁献计趁机夺城。朱祁钰荒废朝政，孙若微一心祈愿朱祁镇平安，无暇管教。皇后不堪胡善祥虐待，向孙若微求救，孙若微因朱祁镇未归无力相助，反被皇后告知胡善祥私毁赎金清单。孙若微赠珠宝求和遭拒。朱祁钰再提立太子遭礼部反对，杖责官员致死，于谦不满。胡善祥折磨皇后，朱祁钰避之不及反被拉去质问。胡善祥痛哭，朱祁钰无奈，皇后忧惧抱子悲泣。徐有贞欲求于谦免其贬谪南京，于谦先误其来道歉，后严词教训，徐有贞顿悟欲做清官。徐滨寻回雪地昏迷的朱祁镇，救醒后朱祁镇欲寻死，徐滨激将称欲带孙若微离开，朱祁镇怒起，其木格劝解。喜宁传话进京谈判，徐滨佯装讨好，欲借机杀喜宁并设法救朱祁镇。
60. 徐滨进京交付朱祁镇禅位诏书 皇后带朱见济服毒自尽 — 双喜奉孙若微之命请胡善祥到丹房，却遭其欺辱。孙若微求胡善祥救子朱祁镇，愿带其远离北京，胡善祥因怨恨拒绝，坚持要让朱祁镇死在瓦剌。其木格等人秘密请伯颜喝酒，求其帮忙将朱祁镇的密信射入宣化城，伯颜想看信内容被徐滨拦下，后答应帮忙。喜宁带徐滨去宣化宣旨，得意忘形，徐滨奉承以防其戒备。宣化守将罗通收到密信，假意迎合喜宁，待其进城宣旨时将其拿下。徐滨随即斩杀喜宁，并勒令瓦剌兵投降。也先欲借喜宁之计带兵入北京，未果，指责其木格和朱祁镇，二人装傻应对。徐滨回北京，孙若微心疼又高兴，徐滨梳洗后面见朱祁钰。朱祁钰因徐滨保护朱祁镇而不悦，假意封赏。徐滨不要封赏，劝朱祁钰与瓦剌求和，并拿出朱祁镇禅位诏书，朱祁钰开心。朱祁钰得知帝位得保，让人带诏书给胡善祥看，并让礼部迎回朱祁镇。于谦提为难之事，朱祁钰答应让官员家属收尸，但拒绝留徐有贞在翰林院。朱祁钰与群臣庆贺立太子，胡善祥发现皇后和太子未至，得知其服毒自尽，告知孙若微。孙若微悄悄告诉朱祁钰，朱祁钰震惊。胡善祥欲质问皇后，被朱祁钰拦住。朱祁钰赶走众人，伤心大哭，胡善祥则大笑。徐有贞半夜算命被砸伤，因扰民带凶器被抓去见石亨。石亨奚落徐有贞，欲杀之，徐有贞称看出星象，石亨欲听，徐有贞却言皇上和皇后已死，石亨欲杀之，此时宫里来人证实皇后和太子自杀，石亨对徐有贞之言半信半疑。
61. 朱祁钰丧子丧妻郁郁寡欢 朱祁镇回到北京城 — 孙若微倾尽家底托徐滨赴瓦剌与也先谈判赎回朱祁镇，双喜等宫女欲捐首饰相助遭拒。徐滨携财物至瓦剌大营，伯颜热情相迎却未提释放之事，待也先现身，徐滨方知对方嫌赎金有失体面。也先以朱祁镇回朝后恐复仇为由拒放，徐滨承诺百年交好亦无回应。朱祁镇与其木格设宴款待徐滨，伯颜不慎泄密，徐滨只得坦言也先决定。其木格欲理论被徐滨劝阻，经彻夜思量，她决意追随朱祁镇。朱祁镇当众起誓永不攻瓦剌，徐滨亦同誓，也先终饮血酒应允放人，临别赠言其木格可归草原。朱祁钰因妻儿离世精神崩溃，强撑病体迎回朱祁镇。朝堂上欲还玉玺遭拒，朱祁镇以天下安定为由劝其续任，朱祁钰遂不再推辞。朱祁镇退居南宫，见孙若微时母子相拥而泣。团圆宴上朱祁镇欲邀徐滨，得知遭朱祁钰禁足，方悟身处软禁之境。
62. 朱祁钰性情大变内心扭曲 兴安抓金英构陷朱祁镇 — 其木格不谙宫中险恶，用餐时取出朱祁镇所赠匕首切肉，太监金英见状忧惧却不敢言，孙若微委婉提醒宫中禁刀。朱祁镇为保家人平安，主动将匕首赠予金英。孙若微以莼菜寄情，勾起其木格思乡之情致其落泪，朱祁镇遂带其木格探望孩子以缓气氛，私下与孙若微谈及国事，言及若有机会当重用徐滨，孙若微闻言忧其招祸，严令禁言。孙若微察觉朱祁镇行事渐似先帝朱瞻基，更生忧虑。太监兴安向朱祁钰密报南宫动向，朱祁钰多疑不信，认定孙若微母子暗藏反心。兴安为邀功，严刑拷打金英逼供，诬称朱祁镇赠刀意在弑君，更捏造兵变阴谋。朱祁镇遍寻金英不得，石亨出示伪供后，朱祁镇自陈无力谋逆，石亨献策杀金英灭口，朱祁镇不忍，反求石亨助其厚葬金英。其木格不知利害，直言若问罪当诛己身，朱祁镇安抚后依石亨计行事，并借资安葬金英，石亨感其仁德，赠被相助。朱祁镇跪谢石亨当年送军报解围之恩。孙若微质问朱祁钰丹药误国，见其昏沉不醒怒泼冷水，劝其勤政并探视胡善祥，朱祁钰充耳不闻。其木格偶露思乡之意，朱祁镇欲奏请放归反惹其伤心，遂诺不再提。兴安构陷案牵连甚广，孙若微为免朝局动荡，向朱祁钰承诺带朱祁镇避居南京，朱祁钰反斥其夺位之仇，誓要朱祁镇性命。朱祁钰借带刀事端癫狂发作，兴安率锦衣卫至南宫兴师问罪，南宫顿时陷入危机。
63. 朱祁钰步步紧逼其木格遇害 朱祁镇发动兵变复辟 — 兴安向朱祁镇传朱祁钰口谕，称金英之死不足平愤，必须追究带刀入宫之事。兴安随即在南宫搜查，朱祁镇无力阻拦。其木格承认带刀入宫，当即被兴安带走，临行前将幼子托付朱祁镇。朱祁钰以金英供词为据，向孙若微宣称匕首乃刺杀用具，命其劝朱祁镇勿因妇人之仁招祸。孙若微怒斥金英蒙冤，朱祁钰不为所动，仅允其探视时派兴安监视。其木格尸身被弃南宫，朱祁镇悲愤难抑，对朱祁钰积怨爆发。朱祁钰虽除其木格仍心难安。孙若微探视时劝朱祁镇安葬其木格并自保，朱祁镇却吐露绝望之言，暗藏复仇之意。朱祁镇密召石亨等人歃血为盟，筹划夺位：先遣子赴瓦剌伯颜处避难，自己则决意孤注一掷。于谦因奏折被朱祁钰扣留，向孙若微辞官，以文天祥画像明志，孙若微无奈应允。石亨率部入宫时误判守卫空虚，遇藩王宴双岗值守，兵力不济欲退。徐有贞、石彪力主强攻，徐有贞更高呼"清君侧"引发混战。曹吉祥接应下，石亨血洗寝宫诛杀兴安，纵兵劫掠。徐有贞提醒石亨迎立朱祁镇，石亨遣人接出朱祁镇，众人跪迎。夺门之变既成，徐有贞开城纳百官朝拜。孙若微惊闻兵变欲阻，被朱祁镇强留。朱祁镇登基后直奔寝宫，欲亲手处置朱祁钰。
64. 于谦下诏狱孙若微求情 朱祁镇成全徐滨孙若微 — 朱祁镇复辟后，本欲放过病重的朱祁钰，但徐有贞等人却将朱祁钰提拔的于谦等三十七名官员下狱，欲待朱祁镇下令处决。朱祁镇念于谦有功，本无意杀之，徐有贞却称若于谦不死，他们的兵变便等同造反，坚持要杀于谦。徐有贞还假意去狱中劝降于谦，遭于谦严词拒绝，于谦笑言若再为官，必先杀徐有贞。锦衣卫去于谦家搜证，却只见家徒四壁，唯有一套官服整齐摆放，一无所获。锦衣卫不忍，捐银以助其家人。孙若微因朱祁镇欲杀于谦而避而不见，以死相逼求其放过于谦，并道出自己身世及活下来的使命，决定与朱祁镇了断母子情。朱祁镇本欲因此放过于谦，但徐有贞等人已先斩了于谦。朱祁镇得知于谦已死，无奈下令不充军于谦家人，释放诏狱官员，彻查后官复原职。胡善祥临终前求孙若微为她选好棺材和下葬之地，孙若微哄其安详离世。徐滨将于谦尸体送回杭州安葬后回京见孙若微，孙若微捐首饰欲在于谦祠堂旁买地留给其后世子孙，并含泪为于谦题字。孙若微因于谦之死伤心欲绝，徐滨求其放下太后责任与他远走高飞，朱祁镇在徐滨恳求下，为免孙若微死，答应让徐滨带其离开，但禁徐滨再入中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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